船，本来今年
准备还卖咱们去年那种澳地利，口味虽然不咋样，可人做得像可口可乐，最起码赔不
……这不咱们老家镇办饮料厂年后找着，知道在中州混过几年，让来中州推销厂里产品，
想这些年咱直在假货堆里打滚，迟早不算回事，好歹这渥尔玛也是个手续全
正规厂家，头脑发热就答应……”
看看帅朗，没什
反应，老皮呷口水继续说着：“……厂里倒是支持，先货后款，还给支援辆小厢货，自己又买辆准备搞点名堂，可谁知道来才发现，今年比哪年都难，刚来人家就咱们库差点被封，卖假货多人家都不相信咱是真货，花好几千才把工商这片捋顺……捋顺咱开始送吧，更惨啊，以往从菜园路往北直到中州大道，几十个饮料摊、小卖部，平均天几十件没问题，隔两天能上回货，可谁知道……咂咂，这……”
“能卖多少？”帅朗问，估计惨得厉害。
“卖上几十瓶，油钱饭钱都顾不住。”老皮脸枯丧，浑然不似刚才眉飞色舞。
“呵呵……哈哈……”帅朗看着老皮眨眼间表情变化如此之大，除笑再说不出别来，张着嘴哈哈笑着看着枯丧脸老皮，多幸灾乐祸意思，老皮抿抿嘴，拍拍桌子指着很生气地斥着：“说兄弟，这两年可没亏待你啊，不能看着老哥倒霉你还看笑话吧？连车带开销，这小十万都进去……”
“活该……”帅朗呛句，呛得老皮瞠目要发作，同样啪地拍桌同样指着：“你没亏待，亏待你是不是？再怎你拿也是大头……往年三月份就给打招呼，今年招呼都没打，这是有好生意自己先干着，行自己个发财，这不行，才想起找称兄道弟来啦？……进门就先哄着，现在哄不住，又想扯关系啦？你求人就求人，好好做个求人样没准帮帮你，再摆谱不认你啊，欠你什？”
“不欠不欠……别别，兄弟，是着急上火啊，您别生气。来来，扛头，再拿几个杯子……”老皮见得帅朗生气，立时又软，抹着老脸唤着送货员拿着杯子放桌上，直倒几样果汁加碳酸可乐，直劝着帅朗道：“你尝尝，也是去厂里考察过，货确实不错，比咱前两年走得那乱七八糟牌子好多，也是想着总不能辈子卖假冒伪劣吧，这才挑家像样厂家，谁知道栽这个大跟头……”
说话着，帅朗尝几口老皮带来渥尔玛饮料，碳酸，汽冒十足，味道尚可；果汁，原味，凑合，其实也尝不出更多差别来，只要没怪味，都算凑合，尝尝看着老皮期待眼神，帅朗摇摇头，放下杯子说着：“关键不在质量上，现在做生意酒好也怕巷子深，小厂你没有广告投入没有知名度，说什也白搭，老皮，知道你为什卖不出去吗？”
老皮摇摇头，不知道。
“现在食品安全快成公害，就知名品牌经常还被置疑呢，何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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