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钱呗，啥挣钱干啥。”
“那立业呢？成家呢？总有个固定
职业吧？”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工作多难找？公务员就甭想，效益好国企吧，想也白想；现在大部分毕业生还不都在民营私营里混？饿不着就不错
。”
帅朗道句，很无奈。父亲
听笑笑，这倒是实情，现在打破铁饭碗，打得很彻底，彻底到谁也不会对那项职业有归宿感。而且也未必是能力至上，就有能力都未必能碰到合适机会，更何况帅世才知道自己儿子就不是那块料。
还以为父亲又要斥自己几句上学不学好、工作没处找之类老生常谈，不料此时让帅朗发现父亲真有点变，即便是听儿子这样话也没有责怪，笑笑，又像小时候那
着摸摸儿子脑袋，这摸得让帅朗有点怪怪地感觉，那种感觉已经很久远，记忆中总是揍得比摸得多，抚摸过，帅世才舒口气，解着上衣口袋，掏着份叠着纸张，看那东西帅朗心微微跳跳，是自己寄回家去，在拿到毕业证时候，复印份，连带着两年攒点钱都寄回家……此时再见到从父亲手里出现，让帅朗没来由地为那份含金量不怎高毕业证多少有点自豪，不管怎说，总是毕业不是，总是为
现棍棒教育不出成果来，自己连动手心思也没，儿子走没回来，那时心想着容他、凭他、随他、尽他、任他、混到什地步都算他，却不料没过两年，再看到儿子，最敏感不是思念，而是自责。
“抽吧……”帅世才掏颗烟，递给儿子，帅朗猛地想起第次抽烟被老爸逮着挨得那几个耳光，摇摇头，不抽，不料父亲并不是测试，笑笑指指帅朗手道着：“看看你食指和中指中间，夹烟部位皮肤色暗，抽吧，知道你毛病戒不……”
帅朗愣着眼，接过烟，怪怪地，边看父亲边点火，点几次才点着，重重抽口，父子俩在吞云吐雾中，弥漫着淡淡亲情，烟……帅朗看着烟，十块钱黄金叶，和几年前相比提点档次，那时候供着个消费巨大儿子，父亲甚至于度戒烟，可和儿子样，毛病还是没改……帅朗悄悄地打量着两年未见父亲，看得出有家男人变化还是明显，以往总郁结在脸上皱纹舒展开来，总是邋塌不修边副父亲里外整整齐齐，衬衣领子干干净净，光滑脸颊点也不胡子拉碴，甚至于让帅朗有那点错觉，觉得父亲好像比以往年青几分。
看来和后妈家挺幸福……帅朗酸酸地心里想着，不知道为何心里又被重重刺下，亲切和幸福之后难受感觉格外强烈。
“这两年，过得怎样？”帅世才轻声问着，职业性不动声色早渗透到生活中，只有儿子能感觉到淡淡句之中关心，帅朗勉力地笑笑道着：“挺好。”
“挺好？”
“嗯，挺好。”
“那想过以后干什吗？”
“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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