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都约好
，你猪呀，不知道取上？”帅朗叱道。
“你每回喝高都说帮哥们砍何老白呢，谁知道真
假。明儿给你打卡上。”程洋道着。
“这个不谢啊，明儿收不到钱找你。差
万啊。”帅朗道着，数数，不客气地揣进兜里，提醒着数目，嗒声开着车门，程洋伸出脑袋来：“哎，别走呀，昨天还说你袭警，今儿怎
跟警察穿条裤？这到底咋个回事？”
“袭警算多大个事，袭就袭呗……你忘
爸干嘛，警察，知道不？天下警察是家，乘警和巡警那是哥们，个招呼打，看见没，拉来好几个大队，连传销带书仓全端……拽吧？没见过这大阵势吧？敢欠钱下回收拾就是你。”
帅朗下车凑到前窗跟前吹上，哥几个不喝酒吹都是黑社会，喝酒再吹都是本拉登，个比个拽，不过是话吹得大，事办得少，这次办这大件事，帅朗岂能不拿出来扯扯虎皮，吹听得程洋倒是更确信几分，不过想到个问题置疑句：“你爸不是不管你吗？又管上？”
“甭讲价啊，中午说好，两万，少毛钱把你也举报。”
“哦哟哟……不能点兄弟之情不讲吧，兄弟情没有还有同学情呢，同学情没有咱俩好歹还有穿开裆裤交情呢，那有这咬死不放口，少点少点，哥亏待不你……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生意多难做，咱出毛书就比纸钱稍贵点，能有多少利润？”程洋果真是如此想法，恬着脸，不敢不给，又舍不得全给。那毛书就是盗版意思，其实就是个纸钱而已。
帅朗听，手叉在胸前堵着车门，不屑地说着：“少来，何老白占西城书市半货量，这回丢仓库存货，再被警察捋来捋去几次，两年他翻不身，那西城书市还不就数着你，这等于把多大块市场蛋糕送给你，别说两万，二十万都不亏……”
“耶耶耶……你到哥身上削两块膘得，还二十万……这不要命？”程洋发着牢骚，打着小算盘。
“少废话，给不给吧？警告你啊，你敢说话不算数，就敢说话算数，你不是不相信这些人是带来对不？要不把他们带你窝里查查？”帅朗威胁道。
程洋瞪着眼：“你敢，抓你丫是同伙，那货你销出去多少？”
帅朗刺激道：“同伙也分主次，就马仔，举报你立功，连罪都抹。”
“妈B……鳖孙，真你妈鳖孙，亲兄弟你都下得手……”
程洋气着，瞪半天揣度着其中利害，知道这价码不好搞，拔拉过帅朗开着车门，帅朗直坐到后座，前座程洋艰难地摸索座位下，帅朗正奇怪这货怎敢把钱放车里呢，起身程洋扬手，摞钱递过来，看来确实也愿意为竞争对手倒台买单。帅朗得意在手里掂掂，拿着钱朝程洋脑后吧唧就是下：“还有呢？”
“明天给不成呀？谁身上装那多现金。”程洋无奈地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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