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二十张……咱们也给他撑撑场子。”古清治踱步到
收银台前，
很强，片刻间有人中个电饭煲，又被这位胖子在添油加醋
煽动着，告诉大家
个好消息，喜欢喝酒可以直接买奖券换中州老白干，五块八张，那样中奖率更高。
进门时候就有店员递着广告，粗粗览，是个购足定额返还形式，五十元返张奖券，液晶电视、笔记本电脑、电动车、电饭煲，即便最差纪念奖也能中瓶中州老白干。笑笑，古清治随手拿着广告进超市售货区，此时却更挤攘，每个售区都有若干位红马甲服务员在忙着，不知道是这个环境鼓噪，还是那个奖品台让进门顾客眼热，这购物热情反正是催起来，眼看着几位家庭主妇模样大袋小袋加购物车往里塞着，数数价格问营业员要奖券。
“呵呵……这小子，是以个假像来掩盖另外假像啊，所有目标都指向中州老白干……”古清治笑笑，冯山雄听师爸说话凑上来：“你说啥，师爸？”
“没什
，山雄，你像他这大时候可不如他，还在集贸市场卖地瓜呢。”古清治笑笑，回头看冯山雄稍有不屑之色，干脆问着：“这事，依你看是怎回事？”
“这很简单吧。”冯山雄愣，想想，这事是锉炮老板认识寇仲那辆别克车，还专门打电话问过，寇仲自然是打马虎眼说是个远房侄子，之后才知道帅朗把车押着要开售那几万瓶劣质酒，那堆放若干年，王小帅甚至于就此事还求过寇仲帮忙，这其中关系捋，冯山雄压低声音道着：“利润虽然摊薄，可量扩大之后可以弥补损失，总算下来肯定还是赚。”
“呵呵……要是那样话，就轮不到他插足，这里面猫腻大喽……”古清治停下来，随手拿起样刷子，标价二块九，然后放到冯山雄手里，眼神似笑非笑神神秘秘说道：“新……
保证大部分标签都是新。”
“哦……”冯山雄拍脑门子恍然大悟，放下刷子跟着师爸步伐走着小声问着：“明白，把销量小大降价、把销量大小提价，这三毛五毛钱谁也不在意，五十块返五块，其实怎把那也赚回来。”
“要说你眼界比他差呢，要是在同等位置上，只有他坑你，没有你哄他……估计这还是个表像。”
古清治不置可否，又说句厚此薄彼话，让老冯实在有点不服气。
中午光景却是更乱，下班、路过，还是就住在左近来沾便宜，挤挤攘攘那超市里那个货架周围也围满人，货仓门大开着，不时地有几位大小伙吭哧吭哧搬着东西往货架上补充，稍间隔，耳边又听到音乐聒噪，夹着那位大胖子声音在鼓动着，这个叫张兰阿姨，中价值188元电饭煲，代表嘉和超市向张阿姨祝贺，然后是象征性地鞠躬、发奖，响着某进行曲声音，引得后面有些不服气直接在收银掏钱买奖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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