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
“
以为要在大上海接到你得费老大
劲儿呢，没想到你太扎眼
，
眼就看到。”左衡接他手里书包，又打量他两眼：“你减肥呢，瘦成这样？”
林
林迁西忍住，收起手机，低头掐下自己手心，提提精神，上车。
火车开往上海。
夜里开几个小时，中间停靠大大小小站台太多，彻底停下来时候，已经是早上。
车厢里弥漫着各式各样味道，路带人来自天南海北，口音杂叫人分不清地方。
林迁西被摇醒，睁开眼睛，皱着眉看旁边。
火车还没进站，月台上空荡荡，他站着等时抬头看眼，天早就黑透，还挂月亮。
宗城应该还在飞机上。
林迁西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别太勉强，乖仔，不用强颜欢笑地联系，反正会让你看到。
就这
句话，在对话界面，两个小时前发来，大概就是上飞机之前，不知道他考虑多长时间，中间间隔这久，最后就发这句。
，路峰弹弹烟灰，看他：“到那儿有人接你吗？”
“有，都联系好。”林迁西拍下书包：“走特长招，提前批，今天刚好拿到通知书，是不是还挺巧？”
“那比宗城还早，他说他可能还得晚两天到，叫杨锐替他收下，再转寄给他。”路峰抽口烟，提到这名字，又看他眼。
林迁西勾着嘴角说：“他肯定能上个特别好名校。”
“那当然。”
个中年男人坐在旁边，操着不知道哪儿口音提醒他：“到地方。你是不是要中暑哦，睡个觉这多汗。”
林迁西摸下额头，没搭理，拎东西站起来，从座位上出去，先去站里卫生间洗漱。
等他从出站口出去，老远就看见有人在挥手：“林迁西！看这儿！”
林迁西看过去，大堆人群里站着个穿白汗衫年轻人，细长眼，戴眼镜，踮着脚朝他招手，是当初去积极给他传话招生左衡。
“这儿！”
林迁西忍到现在都没事儿，看到这句，心口还是揪下，抬起手，别过脸，挤下眼睛：“操……”
什都给他想好，连心情都顾及地好好，生怕他有负担。
他对着手机，手指打字，又删掉，打，再删掉，最后只发过去句——
你可定要好好啊。
火车终于轰隆作响地驶入站台，旁边乘务员在疯狂吹哨子。
又是阵沉默。
旁边人走批，路峰抬头看看墙上钟，又看他：“时候不早，去检票吧，别在站里转，以后在外面自己好好，干脆把这小地方忘，能不回来就别回来，还是习惯你以前痞劲儿。”
林迁西笑笑，拎书包往肩上搭，又拿旅行包，站起来：“走，路哥。”
“嗯。”路峰摆摆手，眼睛看着他。
林迁西拎着包，手插兜，直到检票口，转头朝四周又看遍，才伸手递车票，检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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