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城说：“正常发挥，应该没问题。”
林迁西嘴角勾起来，终于有点儿放松
：“那就好。”
宗城看着他脸，希望他是真
觉得好，看他这样，自己也难受，手臂箍着他腰往跟前
带，压着声音：“林迁西，振作点儿，已经能交志愿，别想
王肖反应过来，马上打岔：“没事儿，反正成绩条也出来，要不然给你看看
分？过三本线哎，老头说让去上个民办呢！”
林迁西心不在焉地“哦”声：“挺好。”
姜皓看看他，又看看宗城，把领到志愿表递张过去：“走吧，还待这儿干嘛，毕业典礼也结束，报考指导会你也没赶上，你还不如回去想想报什
学校，你脸色不好。”
林迁西拿表：“没有事儿，你们先走吧，拿成绩条去。”
宗城也从姜皓手里拿张表，说：“跟你起去。”
林迁西心想，老周和徐进肯定知道捅人事儿，应该全校都知道他差点儿把宗城给害事儿。
手忽然被抓住。他回神，往旁边瞄眼，宗城眼睛看着前面，下面手悄悄抓着他，五指穿插进他指缝，紧紧交握，低低提醒他：“看镜头。”
林迁西又摆出笑，看镜头。
快门按下来，连续几次，拍照结束，两只手才悄悄分开。
“林迁西。”人刚散开，姜皓从前面过来，手里拿着几张刚领来志愿填报表：“你考得怎样，吴川追着问好几回。”
群前面朝他招手：“就等你，快点儿！”
林迁西走过去，眼看见站在后面宗城，他个子高，人群里永远最显眼，现在又站在台阶上，更显眼。
宗城眼睛早就落他身上，往旁边站步，等着他过来。
林迁西走过去，在他旁边站下来：“干嘛啊这是？”
“拍毕业照。”宗城说：“再来晚点儿，照片上就没你。”
林迁西点点头，往老周他们去办公室走。
爬几层楼梯，人都走光，宗城在楼梯拐角把他拉住，从口袋里掏出个纸条，塞在他裤兜里：“别去，分给你查好，比预期还好，你自己看。”
林迁西伸手进兜，摸到那个纸条，应该兴奋惊喜，居然很平静，也没急着打开看：“真？”
“真。”
“你自己呢？”
他说，王肖和薛盛他们也跟着凑过来。
“对啊，西哥，你考多少啊？”王肖问。
林迁西说：“还没查。”
“你还没查？”王肖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平时这在乎分，居然还没查？怎，因为三炮啊？”
话刚说完，他就看见宗城在旁边沉下眼，冲他摇下头。
林迁西笑笑，往前看。
老师们都就座，老周回头看圈，目光在他们俩身上停留下。
过会儿，徐进也回头看他们两眼。
就连班上其他人也在往他们身上看。
前面摄影师在喊：“大家看镜头，拿出笑容，就要告别高中三年生活，积极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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