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迁西随便他玩儿，只要他在这儿坐着就行
，自己拿球杆，在旁边台球桌上放球，
边打边看他。
球打得也没什
心情，脑子里想
都是宗城怎样，连好几局，居然连续都没打进球。
“西哥，你今天状态不好啊。”顾阳眨巴着大眼睛朝他球桌这儿看。
“啊？还好吧，
这是酝酿着呢，还没发挥。”林迁西放下球杆，往外面走：“去拿个东西，等会儿啊。”
“哦。”顾阳乖巧地坐那儿继续打他游戏。
“看什，待会儿你哥肯定要来看。”林迁西推着他去杨锐那儿，顺嘴问：“考得怎样？”
“唉，没有第，反正比不上哥。”顾阳耷拉着脑袋。
“比不上他就比不上呗，他反人类。”林迁西嘴里说着，眼睛往老楼那儿看，不知道顾志强那奇葩到底闹完没有。
杨锐从杂货店里出来，看到林迁西就笑：“哟，来？”
“别乱开玩笑啊。”林迁西怕他又来出恶搞，朝顾阳身上递个眼色。
停，他看见宗城眼睛死死盯着他，眉眼往下压，脸完全沉，居然给吓住。
“妈是得癌症死，”宗城咬咬牙：“她已经死，你能让她安宁会儿吗？”
“这是不想她安宁？”顾志强声音是小点儿，但还强撑着，就是要说：“你倒是让安宁啊，要不是你，你妈还活着，日子还好着呢，后头你弟弟被送走，那些乱七八糟事儿，还不都是因为你……”
宗城忽然拳砸在他旁边墙上，轰声，都好像砸开个坑。
顾志强下没声音。
林迁
杨锐有数，指隔壁：“打球去吧，正好要出去。”
林迁西推着顾阳去隔壁。
“真打球啊？”顾阳摇摇头：“真不行，不打，回去。”
“坐会儿吧，你爱打什打什。”林迁西把他按到凳子上：“你哥有事儿去，说好待会儿到这儿来找你，现在也不在家。”
顾阳信：“难怪你叫来这儿呢，那打局游戏吧。”他拿手机出来，麻溜地登上线，正好平常在宗城跟前也玩儿少，“薛盛在线哎，带他杀局。”
“你就非得这样是吗？”宗城压着双眼，眼底泛红，胸口阵阵起伏，只有声音还是冷：“回又回，你就非得要真对你下手才肯滚？”
顾志强脸憋成猪肝色，他想要钱，又怕这个儿子，要不到又不甘心，就跟打个死结，反反复复绕，这回像是真吓着，宗城比上回他来那次还吓人。
“次次忍你，是看你跟有点儿血缘关系，你别把最后这点儿忍耐也给弄没。”宗城攥着那只拳头，骨节都在咔咔地响。
林迁西去上回顾阳被欺负破厂房附近等会儿，果然等到从学校回来顾阳，截个正着，拉上他就走：“走啊好弟弟，等你呢，起去玩会儿。”
“等玩儿？”顾阳把书包往背后挪：“你别是来看成绩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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