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迁西还在看手机，抬头，是罗柯走
过来，身上也穿上正装。
“啊，对。”他随口应
句。
罗柯跟他个头差不多，穿上正装后整个人清瘦，看着比平常更有气质，只手从身后拿出来，又是只餐盒，里面装
是黄澄澄片好芒果：“这给你。”
林迁西看眼，又看他。
罗柯手指扶下鼻梁上眼镜：“
住外面宾馆，来路上买，场馆里没这些，比赛前吃点儿水果可以放松心情。”
“妈，这什
脸……”林迁西皱着眉自言自语，简直完美交错，回头看看休息室里没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起床，到没到学校，不管，按着语音就回句：“你失踪吗？”
对话框上面忽然跳出“对方正在说话”提示，紧跟着语音就回过来。
宗城：“没失踪，在等你消息。”
林迁西听他声音有点儿惺忪，可能也是刚起，感觉他那把声音低低都钻进自己耳膜里去，接着又来条语音，把手机贴在耳边听。
宗城：“昨天晚上手机没电，回来找你没回就猜你是睡，生气？”
过。
趁还有电，他边走，边按着语音发句话过去：“现在还能说话吗，乖仔？”
……
因为要打预赛晋级，林迁西早上起得很早，换上正装，到场馆里休息室里，路上都没看到几个人。
休息室比他那免费单间宿舍好多，至少还有面镜子，他对着镜子拨两下头发，又整理下身上衣服，扣领结时候又想起宗城说话，要提醒自己在赛场里别说脏话，就正正领结。
那昨天那盒葡萄也是从外面买来？林迁西突然感觉有点儿怪，笑笑：“你老这客气干什，邓康干事儿跟你没关系，也没怪你意思，用不着这样。”
罗柯说：“跟他没关系，是自己送你。”
“为什？”林迁西脱口问。
“就想跟你交个
林迁西觉得他像是在解释似，都要笑，把手机递到嘴边：“对，他妈都快气死，好不容易找你还没接，马上就要开始比赛，又没时间！”
新语音跳出来。
宗城声音低低说：“给个机会吧，下次注意。”
林迁西嘴角勾起来，只要想起他那个硬茬还会说这种话就想笑，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脸，余光刚好瞄到休息室门开，进来几个人，拿手摸下嘴，忍住。
“林迁西，”有人叫他：“你来这早？”
想到这儿，他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
昨天晚上打很多次都没打通，直到被吴川通电话打进来，提醒他要早睡，只好调静音就睡，都不知道宗城到底有没有看到他拨过去消息。
林迁西心不在焉地点开微信，下看见进来新语音，立即点放到耳边——
“现在还能说话吗，乖仔？”宗城声音不高不低，气息不平，好像是走路时候发。
他拿到眼前看看时间，昨天晚上十点多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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