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
书包，出门去学校。
快到教室门口，遇上王肖和薛盛、孙凯三人组在前面。
见他，王肖就羡慕地说：“城爷，又到你大显神威
时候。”
宗城把肩上书包拿下来，拎手上，问：“你西哥到？”
“到啊，西哥现在考试贼积极，除监考老师，就他最快。”孙凯抢话说：“刚溜烟就跑进门，都没搭理咱们。”
最好是别说已经有决定吧，有什
决定也别现在告诉他。他闷声拿出试卷和笔，才说：“对，先教
吧……”
大概晚上十点才结束这场教学。
这回还是林迁西先挂通话，他盘着两腿坐在床上，手机放下，先摸摸自己脸，讪笑：“西哥今天表现也挺好吧，干脆得很，应该没什出格，很好。”
宗城声音在他房间里盘旋好几个小时，到现在都似乎还能听见。
林迁西忽然想，以后要是都只能微信里教怎办，就这听着他声儿吗？
对话框里“嗖”地声，跳出宗城个“？”。
林迁西接着补句——
这不是你以前说吗，临考前不要总做题，会打击信心？
这次他那边只发个字——
嗯。
还要背多少个单词，要做多少道数学题，再看多少页书，才能应付接下来考试。
糟心事儿再多，也至少让他好好把这个试考完吧。
他进厨房，在冰箱里找到袋面包，拿片塞嘴里，边掏出手机，点开微信，若无其事地打开灯塔头像对话框——
爸爸，到家吗？今晚再教下。
发完觉得不够轻松，还补两个带笑表情，就跟以前样。
宗城听，直接进教室后门。
教室里座位都已经拉开，
“操！”他下回神，拿着卷子往脸上盖：“少他妈胡思乱想林迁西，给老子专心想考试！”
……
期中考试确实没分班考试那受重视，学校为不耽误课程，提前大截不说，还只安排天，语数外加理综，全都挤起，天就要考完。
宗城在家里喂汤姆狗粮，站起来时，手指翻翻手机，林迁西说到做到，确没再在微信上找过他，这几天在学校碰见也是跟那天样，放学没再起走过。
不过也到头，因为要考试。
语音通话很快就拨过来，林迁西接通，边钻进房间。
“林迁西。”微信里宗城声音还是老样子，没什情绪，很突兀地响起来。
“啊？”林迁西回：“等会儿啊，找下先讲哪题。”
那边似乎停顿下，宗城说：“算，先教你吧。”
林迁西才意识到他刚才叫自己那声可能是有话要说，看看手机，那头已经没声音，应该是在等他找题。
对话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宗城消息回得不快——
还是微信里教？
林迁西在书包里找自己试卷和练习册，右手噼里啪啦打字——
嗯啊，这不挺方便吗？——
今天教完，后面就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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