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城
手扶着胳膊，对他说：“可以走
。”
路峰看看他，转头去开车。
宗城去车那儿，右手拉开车门，坐进去。
路峰看
车七拐八绕
，最后停下来地方是条脏乱老街，周围挤着洗头房、洗脚屋，闹哄哄，老远就能听见麻将馆里麻将牌敲桌子声音，嗒嗒响。
路峰下车，先进麻将馆里，过会儿，走出来，叫声：“宗城。”
宗城从车旁走过来：“能进去？”
路峰看眼里面：“最里头，你够狠，他右胳膊都断。”
宗城什
都没说，低头走进去。
“路哥。”
路峰顿下，有点儿意外：“你叫
什？”问完就反应过来，“是不是有事儿要找帮忙？”
宗城“嗯”声：“不熟悉这儿门路，想请你带去见下三炮。”
杨锐惊讶地看出来：“这是出事儿？”
路峰好像有数，站起来，饭也不吃，跟杨锐说：“去看看。”说完走到宗城跟前，点个头，示意他跟自己走。
……”林迁西服，拿筷子，手臂搭小桌上，开始吃饭。
宗城低头看眼自己身上，这会儿才发现早不成样，转头进洗手间。
等他冲个澡，换衣服出来，发现林迁西耷拉着脑袋坐那儿不动，盯着他黑漆漆后脑勺，走过去，才发现他就这拿着筷子趴小桌上睡着。
汤姆在下面划着小短腿儿想扒他碗都没能把他扒醒。
宗城低头拿开他面前碗，看着他闭着眼脸，睡着林迁西是真乖，本来想叫醒他，也不想叫，看他好几眼，手捞起汤姆，直起身，走开。
路峰在外面等着，点支烟，没抽几口，听见三炮鬼叫声音：“你他妈还敢来，老子卸你条胳膊信不信！”
整个麻将馆都因为他鬼叫安静几秒。
宗城声音很冷：“那就左胳膊，右胳膊还要用。”
“操你妈……”通脏得不能再脏问候，尖锐地刺人耳膜。
路峰烟抽大半截，里头人出来。
宗城跟着他，去街头上，站起低低交谈会儿。
很快路峰掏车钥匙，去路边上发动他旧货车。
宗城跟上车，坐到副驾驶座上。
路峰把车开出去时说：“待会儿见到三炮去说，你可能会吃亏，别反抗。”
“明白。”宗城没半点儿情绪地回。
没分钟，他又走回来，拿个毯子搭在林迁西身上，另只手拿着手机，翻翻，看眼时间，又看眼睡着林迁西，转身走去门口，轻轻带上门，出去。
杨锐正准备吃晚饭，就在杂货店门口摆着小折叠桌，放两盘菜，问坐凳子上路峰：“喝啤酒吗，给你拿瓶？”
“喝，来瓶。”
“算，你还是别喝，待会儿还得开车呢。”杨锐又自己打住。
路峰刚要回他话，听见阵脚步声，转头看街上，看到那熟悉又高又酷身影，映着灯火，露出利落干净短发，没表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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