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们
父亲是
个怎样人？”缘问道，既然杀生丸提
母亲，那此时提父亲应该无妨。
“强者。”
“定也是个温柔人吧？”缘看向自己兄长，“虽然从未见过父亲，但透过兄长，总觉得见到他。”
温和笑：“冥加爷爷说，背书样子很像兄长。那是不是，兄长听背书样子也很像父亲？”
杀生丸不语。
缘怔怔，很快应声跟上。他不知兄长态度为何转变，倒是冥加看在眼里，唯余声叹息。
“很像……”特别细微声音。
缘轻声问：“像什
？”
“少爷背书样子很像以前杀生丸少爷。”
那个时候，老爷也如杀生丸般，安静地靠在树下用绒尾圈着孩子，再听孩子平静地背书。
“……”
微风徐来，树影婆娑。大小端坐树下，气氛难得安谧。
许是昨晚走得太久，大妖怪在天亮之后也不想走动。抱着测验心态，杀生丸后仰靠进蓬松绒尾中，淡淡道：“背给听。”
缘有话直说：“兄长不需要书册吗？”
杀生丸轻嗤：“犬夜叉，连你都不需要东西，会需要吗？”
缘背过万叶集。
里梅教过遍，蓝染复习遍，如今兄长也要检查遍。他不怕背书，但兄长或许得借助书籍才能知道他所言不虚。
缘盘算着万叶集价格，估量着下座城距离。却不料，他兄长同是不需要书籍主。
万叶集成于奈良时期，比镰仓早五百年。
其内容丰富、涉猎极广，不仅是人类贵族必备风雅之书，也是大妖初识人类世界必读之物。
“那父亲定很看重兄长。”他喃喃道，“就像兄长很看重样。”
“别得寸进尺。”杀生丸冷声道，“区区半妖，值得看重什？”又懂父亲什？
情景重现，百年交叠。冥加突然读懂很多，又觉得自己其实什也没看懂。
他也好，刀刀斋也罢，甚至连老爷和凌月王也认为杀生丸缺乏慈悲之心。可是，等老爷故去，等半妖到来，杀生丸对待犬夜叉态度，不像是没有慈悲心样子。
斗牙曾给予他回忆，他似乎在点点地让犬夜叉感受。
而通过犬夜叉反应，他在确认些东西。
冥加噤声，林间只余兄弟俩说话声。
缘乖乖坐好，张口，稚嫩声音和风响起，首接首。
偶尔，他会为试探大妖怪有没有睡着而念错几个字。往往这时，杀生丸都会开口纠正，并惯性接句：“半妖就是半妖。”
只是这次与往日不同，待他口渴作停，表示想喝水时，阖目休憩杀生丸缓缓睁开眼，第次不带厌恶情绪地提起他母亲。
“你人类母亲倒是没有荒废你。”
说罢，杀生丸起身道：“走，犬夜叉。”
故而，纵使时光流逝两百年，曾熟读过和歌，杀生丸依然记得。
“学过吗？”
“学过。”
“会多少？”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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