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等朝辞就要踏出门，就听见那人声音低沉而狠戾地说：“你去哪？”
“耀光阁
那两个老东西已经被
杀
，耀光阁也撑
“你想如何，与本座有何关系？”他说完，再
次重复，“你该走。”
这也是朝辞第次在与陆衍说话时，自称“本座”。
陆衍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他终于意识到，朝辞并非是在开玩笑，或是在试探，而是真想他走。
他时只觉得股沸腾戾气涌上心头，又掺杂着些许不可置信。
其实他已经不打算走。他也并不认为朝辞是想要他走。
就在他这般想时，下秒便听到朝辞说：“你该走。”
陆衍看着他，许久未曾说话。
他眼底从开始愕然，到逐渐黑沉，甚至酝酿着令人心惊风,bao。
随后，他强迫自己把那些戾气压下，笑道：“怎
突然提这个？”
他杀耀光阁人，朝辞会怪他？
只是还没等陆衍理出个头绪，他就被朝辞推开。
陆衍神色有些诧异。
五年来，朝辞还从未如这般推开他。
他站定，见朝辞神色平静地看着他，说道：“们五年之约，在上月便到期。”
起。
明明这人看起来很干净，没有丝脏污，却有说不上来血腥味。
是陆衍。
朝辞从床上下来，轻声道：“回来”
陆衍点头，走上前，环住他腰。
五年来，朝辞对他，说是掏心掏肺也不为过，怎可能真毫无感情？
朝辞见他久久不说话，不耐道：“你不走，这地方便留给你。”
反正这也不过是个为迁就陆衍而造临时住所。
说着，他径直往门外走去。
他们擦肩而过，朝辞脚步没有任何犹豫。
“以前，与前辈并不熟悉，自然无感情。但五年来，陆衍并非石头，前辈对陆衍恩情、真心，陆衍自是不敢忘。这约定，就当是陆衍年少无知，前辈不必再挂在心上。”陆衍说。
他鲜少在朝辞面前这般低头。
朝辞不可能想要离开他，若朝辞不喜欢他，为什要提出这五年之约？他原先不是没有怀疑过朝辞对他是另有所图，只是这些年来，朝辞从未利用他去达到什，反倒是付出数不胜数。既然并非为利，那这般付出自然是为情。
朝辞只是碍于颜面与自尊，才先主动提出来。
谁知朝辞听到他这般说，非但没有改口，反而蹙眉，似乎有些不耐。
陆衍愣。
从前他是直记着这五年之约，只是……这五年过得这快吗？
他感觉似乎才过小会儿。
“所以？”陆衍沉声开口。
他有些拿不准为什朝辞要在这个时候提到这件事。
他原想与朝辞说什。
说什呢？
他似乎有点想他。
但他其实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想要什。
那些该死之人都死在天之尽头中，明明朝辞也是他们其中员，但他不可能也杀朝辞。那……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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