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廊坊艺术学院。”
“啊？”孟昭昭筷子
顿：“什
地方？哪个国家？”
“……廊坊，”乔鑫说：“北京边上那个。”
孟昭昭像是愣
下，缓缓道：“好吧。”
她不再说话，低着头专心致志吃东西。小小
塑料方桌上挤满盘子，乔鑫挨个看过去，凉拌猪耳，皮蛋豆腐，卤猪蹄，西红柿鸡蛋汤，小笼包，炒油麦，鱼头汤。
“然后……”乔鑫就说不出来。
是他和周子青不道德在先，事情做就做，乔鑫不想隐瞒。但然后？然后怎样？决定权从来不在乔鑫手里。
乔鑫想想，说：“你决定吧。”
“
决定话就阉周子青吧，”孟昭昭笑着说：“哎不对，你俩都是男，他不行你还行哈——就不明白，周子青怎会喜欢男人呢？他不是直男？”
乔鑫无话可说。孟昭昭既然能直接把电话打到他家，肯定是把他和周子青事儿全都摸透——乔鑫不想说什“暗恋他十多年”之类话，反正错在他和周子青，暗恋与否，暗恋多久，都不是理由。
孟昭昭：“她找来。”
小男孩应也不应声，扭过头继续酷酷地看电视。
“站着干什，坐下吧。”孟昭昭说。
乔鑫愣愣地坐下。
眼前孟昭昭和婚礼上端庄优雅新娘判若两人。
（）
乔鑫骑着电动车在老旧居民楼里绕二十多分钟，终于猛地刹车。
某栋家属楼楼，从窗户开辟扇门，门旁边立着块小小白板，上面用黑笔写着：三歺
乔鑫锁好电动车，理理被吹乱头发，掀开塑料门帘走进去。
这时已经快下午点，狭小店里只有位客人。
孟昭昭仓鼠般飞速地吃着，食物香味儿在乔鑫鼻间打转。
但乔鑫毫无食欲。
芒刺在背。
他不知道孟昭昭这算是什态度，和
“不过也宽心，”孟昭昭夹起筷子凉拌猪耳朵：“这说明不是长得不好看，是性别不对嘛，这就没办法。”
乔鑫：“……”
“聊点别，”孟昭昭说：“你现在干什？”
“在画室教学生画画。”乔鑫回答。
“噢，你央美？”
初秋降温，乔鑫已经穿上长袖长裤衣服，而孟昭昭却穿条长不及膝明黄色格子短裙，脑袋上左右扎着两条辫子，颈间条缀满碎钻白色chocker，白皙手指顶端是涂得鲜红指甲。
像个逃课出来玩叛逆高中生。
“还真是个男啊……”孟昭昭眨巴着眼睛打量乔鑫：“周子青竟然是这个口味。”
乔鑫不敢看她眼睛，低声说：“对不起。”
“然后呢？”孟昭昭又问。
孟昭昭。
乔鑫看见她时候，她正夹起个小笼包塞进嘴里。柜台后没见老板，只个看着十来岁小男孩儿，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
“乔鑫？”孟昭昭嚼着包子叫道。
乔鑫：“……”
小男孩看向乔鑫：“吃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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