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相信
喜欢你这
久？”
“嗯。”
“那你现在相信
？”
“嗯。”
乔鑫沉默
会儿，长长叹口气。
婚礼那天周子青
话还如在耳侧。
雨基本上已经停，周子青打开车窗，阵湿漉漉冷风吹进来。
“乔鑫，……”周子青转身，看着乔鑫：“婚礼那天喝多，话说得难听，这两天直想给你道个歉。”
乔鑫只觉得无地自容：“没，不用——其实也没说得难听，”他冲周子青勉强地笑下：“你把话说明，也挺好。”
周子青目光沉沉，看不出在想什。
（）
乔鑫身上水已经在皮质座椅上汇聚上小团。
“……把你车弄湿，”乔鑫愣愣地看着周子青后脑勺：“不好意思啊。”
周子青回头看乔鑫，顿顿才说：“没事，你先把身上水擦擦，不然要感冒。”
不知是哭得太猛脑子缺氧，还是被周子青吓得够呛，乔鑫脑子片空白，默默地擦水。
“周子青，”他想这大概真是最后次见面：“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就这样吧……喜欢你是单方面，本来就没资格要求你有什回应，这个道理明白。这次给你婚礼当司仪，真是意外，”乔鑫苦笑：“婚庆公司里出点事，那天到婚礼现场才知道结婚是你，没想故意往你婚礼上凑，或者故意往你身边凑——信不信由你吧。”
“‘就这样吧’是什样？”
乔鑫觉得胸口抽抽疼，心想周子青你为什非要让把话说得山穷水尽——要当场保证这辈子滚得能多远就多远，你才放心？
“就是你想那样，”乔鑫感觉自己声音有点颤：“不会再关注你微博，不会再打听和你事情，当然更不会联系你，就待在甘城——反正你
半晌，他开口：“刚才给孟昭昭爷爷奶奶上坟，打火机忘在车上，回去拿，看见你在那里哭。”
乔鑫垂着眼不看他。
“是真心为那天话道歉，说实话没想到这次回来会遇见你，也没想到你还……”周子青看向窗外：“被吓跳，因为已经过这多年，你看见表情，竟然还和高中时候样。”
乔鑫问：“恶心吗？”
“不，”周子青斟酌似，慢慢说：“高中时候，知道高三要去北京，以后也不会和甘城有什交集，所以根本没考虑过这些问题……婚礼上说那些话，也不是因为觉得你恶心，现在想想可能是急于确定吧，因为确很难相信。”
终于发梢不再往下滴水，乔鑫拿着毛巾时不知如何是好：“这毛巾……”
“你拿着吧。”周子青说：“这是新，之前没用过。”
“啊，好。”
车停在墓园外停车场，宽敞停车场只有这孤零零辆车，连不远处值班室都大门紧闭。
四下里安静至极，乔鑫不知道周子青为什还不启动车子，想问他是有什事吗，又觉得尴尬，问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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