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稳上清北
吗？”乔鑫心说周子青这话说得也太
周子青没说话，但也没推开他。
“嗯，那什
，你……想考哪个大学？”
“大学？”周子青像是没料到乔鑫会问这个问题，沉默
会儿才说：“考上哪个就是哪个吧。”
“你不是已经得竞赛金奖？啊——
听宋辛说
。”
“那也得高考啊，”周子青侧头看着窗外：“只不过能降分。”
“嗯，是……南方冬天很冷吗？”
“特别冷，”周子青站在窗前，后背靠墙，面向乔鑫：“没有暖气，屋里和外面是个温度，而且潮。”
“……噢，”乔鑫斗胆向周子青走去：“怪不得你不想回去。”
他也靠在窗户边，和周子青左右。
“不是因为冷，”周子青顿顿，说：“是因为……不想回家。”
这还是这些天以来，乔鑫第次在晚上和周子青共处室。而且是，整晚。
医院病房十点就关灯，乔鑫躺在床上睡不着，又怕吵到周子青，只能干瞪着眼。
他竖起耳朵听着周子青呼吸声，可是周子青呼吸太轻，只能听个隐约。
又过不知道多久，乔鑫轻轻掀开被子，拿起拐杖，下床。
就在站起来瞬间，周子青声音响起：“乔鑫？”
下，现在不疼。”
他们俩坐在CT室门口说悄悄话，凑得很近，彼此呼吸都能感觉得到。
乔鑫没想到有天自己能这近距离地和周子青说话，如此清晰地看着他微笑皱眉小表情，和他共享同个秘密。
太爽，让住院住到开学都没问题。
（二）
“降分？降多少？”
“按往年来看清北能降60分。”
“……”
清北，降60分？
那和保送有什区别啊？！
乔鑫胸口跳：“为什？”
“爸妈已经离婚，”周子青声音很平静，乔鑫却无端感觉到点悲伤：“跟着妈，过年回家要去爷爷奶奶那边，很烦。”
“呃……”
周子青离这近，只要往前跨步，就能抱住他。乔鑫想。
也许是黑暗滋生欲望，也许是周子青提起家事让两人之间距离忽然拉近，乔鑫不知哪里来勇气，拄着拐上前步，搂住周子青脖子，语气轻松：“不回去也挺好啊，其实有时候也特别烦家里那些亲戚。”
乔鑫被吓跳：“呃，你还没睡？”
“才几点，”周子青笑声：“以为你睡。”
“没，也睡不着，……起来透透气。”
“是有点闷。”周子青起身，打开床头小灯，去把窗户推开条缝。
冷风从小小缝隙灌进来，乔鑫听见周子青轻轻叹口气：“北方暖气真暖和啊。”
三天之后，周子青他妈在病房里打个电话，说是南京话。
她面向窗户站着，语速又急又快。
周子青冲乔鑫勾下嘴角。
乔鑫口干舌燥。
晚上周子青他妈回去，病房里只剩下乔鑫和周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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