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那天晚上，他遗精
。
梦里是周子青喘息连连，两颊泛红
脸。
那天之后，乔鑫就常常去网吧，上课也总是走神，满脑子都是周子青，和论坛里那些东西。
张小梁和其他同学凑在
起侃学校里人和事时，乔鑫不再兴致勃勃地听。
张小梁皱着眉问乔鑫
他只觉得热，脸颊是烫，手心是烫，小腹也是……
乔鑫张嘴冲着风雪做好几次深呼吸，直到冰冷雪粒融化在舌尖上，才觉得狂乱心跳勉强平息些。
从大概两个月前，他开始频繁地，去网吧。
网吧他初中就去过，但只是偶尔和张小梁他们去玩儿红警。
两个月前某天，他感冒，脑袋昏昏沉沉，实在不想在实中门口干站个小时。
张小梁这个九门功课共考五百分，竟然说：“你把等人时间拿去学习，得多学多长时间呢。”
乔鑫叹口气，摆摆手：“真不是因为这个，是
……最近心情不好。”
张小梁追问：“怎
？”
乔鑫看着他，喉结上下滚滚，还是没说出口：“也没啥。”
“你现在怎跟小姑娘似啊乔鑫。”张小梁语气不满。
好实中周六也要上晚自习，周日就忍忍好。
周子青晚上有人来接，是辆宝马，停在实中附近路边。乔鑫每天晚上目送着那辆宝马渐渐消失在车流中，然后再蹬着自行车回家。他给老妈说自己是去市图书馆上自习，回到家吃着老妈给准备夜宵，心里有点愧疚，有时候便忍不住想，明天不去。
但到第二天下晚自习时候，两脚就像穿上红舞鞋，不受控制，蹬着自行车就往实中去。
唉，乔鑫挺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举起手来又觉得疼，放下。
（二）
于是他就去邻街网吧，想着上小时网再去看周子青。
然后……然后他记不清，是怎在搜索栏里输入“同性恋”三个字呢？
是怎点进那些论坛呢？
是怎看到那些文字，那些图片呢？
……记不清。
“错错，”乔鑫拽拽张小梁校服袖子：“走，请你抽烟去。”
说实话，成绩退步这多，真不是因为周子青——要是因为他倒好，可个学期，乔鑫都只是偷偷看着周子青。
此时正是寒假，还有十来天就要过年。甘城作为个北方城市，确没辜负“北方城市”四个字，沙粒般雪从天空中落下来，阵寒风刮过，冷如剥皮刺骨。
乔鑫推门走出网吧，风雪扑面而来。
但他不冷。
高上学期就这稀里糊涂过去。
期末考乔鑫考全班倒数第三，被老班捏着耳朵训顿，警告他下学期再这个成绩，很可能会被刷出重点班。
乔鑫红着脸，连连点头。
张小梁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乔鑫，自然也听到乔鑫老班话。回家路上，张小梁试探着问：“要不你别去实中？”
乔鑫摇头：“不是因为去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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