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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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刘芳起来
时候，看见对面长发纠缠，十指扣在
起两个女人，面红耳赤，蹑手蹑脚起身想要出去洗漱。
可大小姐睡觉很轻，她刚动门，秦怡就睁开
眼睛，大小姐双漆黑眸子中笼着淡淡雾，略带些茫然看着刘芳，刘芳脸下子红，压低声音：“大小姐，
只是想去洗手间。”
秦怡点点头，她低头看看扣在她腰间手，又将身子向后，眯上眼睛。
——姐，你个二十岁大好青年，深夜时刻，就没有热血沸腾感觉
？
以前她忙跟狗似，哪儿有什沸腾？
顶多身体稍许有些渴望。
可现如今……怀里大小姐睡得正香，她那相信着自己。
穆晓晓深深吸口气，她搂在她腰间手收紧，忍不住将头埋在她怀里嗅嗅，满室馨香，她克制不住剧烈心跳，将唇贴在大小姐脖颈上。
大小姐身子软软缩在她怀里安静听她说话。
其实她很想要告诉晓晓，她想要感谢她。
是晓晓让她感受到生活许许多多不样面。
这是大小姐第次在穆晓晓怀里睡着，她睡得很香，不能想象，以前点噪音都不能接受，还动不动睡不着觉她，居然在穆晓晓叨叨声中睡着。
穆晓晓感觉怀里人呼吸平顺，她低头，透着外面光亮看着大小姐，心里片宁静。
……
她是个瞎子。
她是个瞎子。
这在大小姐生命中是种陌生体验。
随着火车轨道“哐哐哐”声音，她被抱在个柔软怀抱里，鼻尖嗅着都是她喜欢味道，穆晓晓在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个不停：“小时候坐火车时候都是硬座，那时候经常做草原列，可脏，绿皮火车，大小姐，你可能都没有见过。”
刘芳：……
就这公然杀狗？
大小姐直缩在这暖呼呼怀抱里，她身体跟穆晓晓就是两个反
好想……
叫醒她。
折磨她。
身子难耐缩缩，穆晓晓努力克制着，开始在脑海里数绵羊。
只羊……
这是她爱着人呢。
她曾经直觉得自己人生忙忙碌碌，匆匆而过，像是浮萍样，没有落根地方。
可现如今，她怀里抱着大小姐，心里不知道多宁静沉稳。
只是……
穆晓晓终于明白以前秋秋总写狗血剧时候经常会问她问题。
“哎呀，那个时候啊，都是跟妈妈和奶奶坐火车四处奔波，给弟弟妹妹们看病。”
“当时心情都很沉重，因为知道，这遭，或许就是生死离别。”
……
穆晓晓怀念着小时候，两个身子都很高人挤在卧铺上，本该很不舒服，可晓晓熟练搂着大小姐腰，头放在她脖颈上，轻轻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哪次也没有现在这放松，大小姐，感觉遇到你之后，生命都亮。”
她感觉秦怡就像是她守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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