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唐蘅咳
声，“出去得少，主要是太忙。”
好在李月驰没有追问，他偏着头打量前方
led屏，那上面滚动着每站中文和葡文名称。这个被葡萄牙统治过四百多年城市，处处可见异国痕迹。
到站，两人下车，唐蘅瞥眼高德地图，带李月驰走进街对面小巷。好在那家餐厅牌子亮闪闪，非常显眼。
“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唐蘅颇有点此
确是26a，到泉亮花园站。攻略上说那附近有很多深藏不露正宗葡国菜餐厅。
没会儿巴士就到，两人上车，身旁群叽叽喳喳学生。此时正是外出觅食晚饭时间，又或者吃过晚饭，去威尼斯人逛街消食——唐蘅听学生们聊天，才知道原来他们把逛街当散步。
侧面说明澳门这地方真挺无趣。
“唐老师，”李月驰手换个位置，抓住唐蘅抓着那根栏杆，“平时你去哪玩？”
他手就在唐蘅手上方，有种两人牵在起错觉。
澳门夏天漫长而难捱，唯点好处，是无论白天多
酷热，入夜之后海风吹，整个城市就变得凉爽起来。
如李月驰所言，待他们接完吻，窗外天确实黑。原本他们吻得入迷，李月驰指尖划过唐蘅脊背，带起串细小战栗，唐蘅忽觉不对劲，连忙推推他，闷红着脸说：“今天不吧……晚上咱们还出去呢。”
李月驰点点头，起身去冲个凉水澡。
两人出门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弯小小明月悬在头顶，似乎触手可及。李月驰穿唐蘅灰色衬衫和牛仔裤，他把袖口挽起来，双手懒洋洋地插在裤兜里，扭头问唐蘅：“咱们去哪？”
“去氹仔吃葡国菜。”唐蘅看着他，几秒后，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
“
平时就……”唐蘅不想叫他发现自己生活枯燥，但是说什好呢？逛街？太假。赌钱？大学老师不许进赌场。总不能说压马路。
“就游游泳什。”唐蘅说。
“在学校游？”
“嗯。”
“那你不出门啊。”
其实唐蘅自己也没怎逛过澳门。学校里青年内地老师组个微信群，大家都是职场新人，在澳门无亲无友，故而时不时就有人在群里吆喝着起出去玩。然而唐蘅从未参与过，他总以工作为推脱理由，其实就是单纯没兴趣。
这个城市实在小得可怜，到处都是人，出去玩也无非是逛逛古迹，尝尝美食。古迹，直都在那，以后总有机会看。至于美食——大概是在英国待几年缘故，唐蘅总觉得自己味蕾已经半作废，各地美食在他嘴里都是差不多味道。
他宁愿待在寂无人声办公室里，吹冷气，写论文，看书。
李月驰凑近唐蘅，轻声问：“们坐几路？”
“看下啊，”唐蘅起身去看路线图，“26a吧。”他自己也不太确定，于是只好掏出手机，打开二十分钟前刚刚保存澳门旅游攻略，再次确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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