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李月驰啊！你们租那个破屋子，里面
堆乱七八糟
东西全搁
那儿——”
唐蘅猛地停下脚步。
他先是看向李月驰，李月驰垂着眼，沉默。
然后看向蒋亚：“什
意思？”
“呃……”蒋亚忽然意识到什，磕巴起来，“你，你不知道啊？”
“暂时不管他……”唐蘅利落地把唐国木拖进黑名单，“下个是谁？”
李月驰正欲开口，房门被敲响。
蒋亚走进来，举着手机说：“安芸回来
……”
下午两点半，行三人乘坐二号线到达光谷。当年唐蘅离开武汉时候，光谷尚是破破烂烂城郊，连地铁都不通。而现在，这里已经成武汉最知名高科技园区，唐蘅接过张房地产广告，见上面写着：学在洪山名校，坐拥东湖风光，光谷华庭21008元/㎡起售蒋亚啧啧道：“光谷房子都卖这贵？在虎泉那套是不是能卖个大几百万？”
唐蘅愣下：“你那套复式还没卖？”
这天下午，唐蘅从李月驰那要回手机。
他知道他或早或晚总得面对些事，关机纯粹是无可奈何逃避，而此刻他好像忽然有力量。无论结果有多坏，他确信在这个世界上，他不是孤零零个人。
李月驰和他共同面对这切。
手机开机，然后足足卡顿十几秒。
微信，短信，邮件，未接来电……条接条，源源不断地涌进来。唐蘅干脆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半分钟后，他深吸口气，拿起手机。
走，目光甚至有点遗憾，仿佛在后悔昨夜早早溜走。
唐蘅揉揉眉心，起身说：“不睡……”
李月驰凑过来，用额头碰碰他额头，确认他没有发烧。
“难受吗？”
“还行，就是鼻子有点堵。”
“是啊，之前本来想处理下，但是东西太多，又懒得回国。”
“你东西确实多。”
唐蘅记得蒋亚那套复式公寓，光衣帽间就有两个，塞满各种潮牌。楼还有间乐器房，专放蒋亚架子鼓，印象里，至少三套。客厅有组很长很宽沙发，那时他们三个经常在蒋亚家看电影，困就胡乱睡在沙发上。
蒋亚说：“得吧，都是你们东西好不好？”
“们？”唐蘅没听懂，“和安芸？”
有47通未接来电，来自付丽玲。
其次是蒋亚19通电话。
徐主任8通电话。
唐国木……唐国木只打过两次，次是他在高铁上，次是昨晚九点过。唐蘅冷静地说：“鲍磊肯定去找他。”
“他再打来怎办？”
“下午再出去吧，多睡会……”李月驰边说着边脱下外套，“买几个包子，吃完起睡。”
有那几秒钟，唐蘅不确定他说「起睡」是怎个睡法。
好在等他们再次躺下，李月驰只是在唐蘅嘴唇上吻吻。
唐蘅推他，含糊道：“小心把感冒传染给你。”
李月驰凑过来又吻下，带着笑意：“没事，现在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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