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很少吃早饭……不说
，蒋亚在楼下喊。”
“别忘中午送礼。”
“放心吧！”
唐蘅挂掉电话，长长吁口气。
“你在吃饭？”
“啊，”唐蘅有点心虚，“是啊。”
“阿姨这
早就来啦？”
“没有，是……自己弄
。”
“真假，”付丽玲笑道，“们唐蘅都会做饭！”
这个时间，李月驰已经开始上课。
“妈，”唐蘅被牛肉烫得含糊
下，“你到机场？”
“烦死，晚点五十分钟，”付丽玲问，“你起床？这早？”
“嗯……昨晚睡得早。”其实做到凌晨两点半，现在腰还是酸。
“真乖，可能赶不上中午吃饭，你记得把礼物拎过去啊。”
十二月早上，没有人愿意起床。
尤其是武汉十二月——昨天半夜又下场雨，冰冷空气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那感觉别提有多难受。唐蘅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勉强把眼睛眯开条缝，看见屏幕上显示“08:12”。
糟糕。
果然身边已经空，李月驰被子盖在他身上，电热毯也被关掉。这是李月驰习惯，他说电热毯开久不安全，所以每次他起床去上课时候，都会把电热毯关掉。
然而他们睡觉时电热毯是直开着，难道多个人，电热毯就更安全些？
差点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自从租下这间房子，他和李月驰便越来越频繁地留宿于此。别都
“就煮包方便面……”
“方便面？”付丽玲听这话，立刻严肃起来，“这种东西最没营养，怎能当早饭吃！”
“偶尔吃次。”
“以后别吃啊，”付丽玲说，“要不和阿姨商量商量，叫她早晨也来给你做顿饭？”
“不用！”
“能不能不去？”唐蘅烦道，“等你回来再请他们吧。”
“肯定要再请他们呀，但是今天张院长生日，咱们得把礼物送到，”付丽玲顿顿，语重心长地说，“这个月最大订单就是张院长介绍，这可是个大人情，宝贝，人情往来就是这样……”
“好好好，知道，”唐蘅连忙说，“中午过去。”
“嗯，分清楚，棕色那袋是给张院长，红色那袋是给他太太。”
“知道——”
唐蘅皱皱鼻子，闻到牛肉粉香味。
这学期他只有门课，在下午，所以不用早起。几乎每次在出租屋过完夜，都是李月驰把早饭买回来。昨晚睡下时唐蘅悄悄定个七点整闹钟，想爬起来给李月驰买顿早饭。
结果又失败……
唐蘅伸个懒腰，小腿蹭到滑溜溜羊毛衫。这也是李月驰习惯，武汉冬天实在太冷，他出门前总是把唐蘅毛衣和秋裤塞进被窝，这样唐蘅起床穿衣服时候，它们都是温暖。
唐蘅慢吞吞地穿好衣服，牛肉粉盛在保温桶里，揭开盖子瞬间，辛香热气涌上来。大份襄阳牛肉粉，又加个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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