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蘅扭头看向安芸：“你什
意思？”
安芸耸耸肩：“反正你别管他
事
。”
“你到底想说什？”
“
……”安芸轻叹
声，“算，到时候你就知道。”
因为安芸话，唐蘅有些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没想到这个“到时候”来得这快——两天之后，唐蘅被唐教授叫到办公室。
他们看是王家卫《蓝莓之夜》，慢镜头个接个，调子非常闷。电影不到半，蒋亚便倒在沙发上睡着。窗外雨小些，但仍然淅淅沥沥，令唐蘅有些心烦。
蒋亚打起鼾，安芸把音量调小些，忽然问：“你和李月驰怎样？”
唐蘅盯着荧布上诺拉·琼斯脸，低声说：“什怎样。”
“就是，你俩……掰？”
“本来也不熟。”
“没有，们走访已经结束，月驰退出项目组。”
“嗯？”安芸若有若无地瞟唐蘅眼，“为什？”
“他说他有别事，就去和唐老师请假。”
“那现在就你个人在做啊？”
“和经济学院两个硕士，现在主要是处理数据，他们比较擅长。”
让打鼓，她换成贝斯。”
“你们这样真好，”田小沁语带羡慕，“朋友都毕业。”
“你是说本科朋友？”
田小沁点点头：“对呀，个回家当老师，个去深圳上班，只有留在武汉。”
蒋亚立即说：“那你以后就跟们玩儿啊，安哥老和们说你呢。还有你那个同学，李什来着……”
他到时候，办公室里已经坐两个男生，个瘦高个，戴眼镜，长相斯文；另个矮小得多，同样戴眼镜，脑门上有颗很显眼痣。瘦高个叫潘鹏，有痣叫张白园，他俩便是后加入项目组经管系硕士生。
“唐蘅，你就跟着
安芸轻哼声，没说话。又过会儿，当音箱响起爵士乐插曲时候，安芸开口道：“你还是别和他掺和在起。”
“为什？”
“不是路人。”
“哦。”
“真……你看他，活得累不累啊。咱也帮不上什忙，别添乱就好。”
“唔，”安芸把饮料分发给众人，“经济学院啊，那确实。”
唐蘅握着冰凉雪碧，淡淡地说：“李月驰不是也会处理数据吗？”
“是，但他说他没空，”田小沁表情略微有些疑惑，“其实现在退出，是挺可惜。”
唐蘅没再说什。
吃完饭，三人先把田小沁送回家，然后去蒋亚家。他们原本打算到“长爱”坐会儿，然而夜空中响起几声闷雷，大概又要下雨。果然，蒋亚刚把投影打开，雨点就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李月驰？”
“对，那哥们也不错，”蒋亚豪爽道，“回头过生日，叫他起来啊！”
唐蘅垂着眼听他们聊天，并不搭话。
田小沁说：“好啊，不过李月驰最近也很忙……”
“他忙什？”安芸拎着饮料回来，“还是唐老师那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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