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蘅不作声，算是默认
她
话。他虽然很早就意识到自己性向，却
直没有谈恋爱，也没什
恋爱冲动。
不多久，安芸也睡着，呼吸变得又轻又长。窗外雨声连绵，房间里因为开空调缘故，反而格外凉爽。
满室寂静，唐蘅又想起李月驰脸。片刻后他抹黑起身，借着外面模糊灯光，找到手机。
开机，有四个付丽玲未接来电，个大伯未接来电。
此外就什都没有。唐蘅忽然想起，他根本没把自己号码留给李月驰。
隔着乱七八糟茶几，安芸小声问：“那你还出国？”
“不知道，”想起这事唐蘅就心烦，“能去就去吧。”
“去美国啊？”
“嗯。”
安芸不说话。唐蘅本以为她会追问句“你走乐队怎办”——怎办呢？也许换个主唱，也许解散。他们这乐队纯粹是玩票性质，谁都没打算以此为职业。他和安芸，以后大概是会直做学术，而蒋亚也随口提过自己要继承家业。
有那瞬间，唐蘅很想杀人灭口。
安芸绷着笑，佯作认真地说：“
觉得没必要哈。”
“怎没必要？唐蘅把带到阿姨面前，然后俩……嗯……”
“你俩什？”
蒋亚抿抿嘴，像是鼓起很大勇气似：“他可以亲下脸……就脸啊，嘴不行！”
出来。
然后唐蘅去冲澡，他们经常在蒋亚家留宿，所以衣柜里直备着几套他们衣服。待唐蘅穿着和安芸差不多T恤短裤走出浴室，蒋亚也冲澡，换上套新衣服。
关键是……太新。
那是身孔雀蓝修身西装，胸口枚梵克雅宝玛瑙白胸针，脚下踩双看不出牌子皮鞋，纯白色，骚得言难尽。
“你干嘛？”安芸愣愣地，“今晚还约人啊？那俩……回避下？”
紧接着又想起另
“其实蒋亚说得也有道理，”安芸又说，“你如果找个男朋友，阿姨就不得不承认这事吧。”
“大街上随便找个？”
“诶，多去gay吧坐坐啊。”
“没空。”
“你这人就是活该，”安芸叹口气，“追你你看不上，叫你主动去找你又不肯。”
安芸盯着他，两秒后说：“要吐。”
唐蘅则默默抓起桌上鼓槌：“蒋亚，你过来。”
蒋亚后退几步：“你不要恩将仇报啊唐蘅。”
……
三人插科打诨地玩会儿斗地主，又听完两张CD，此时蒋亚已经打起鼾。他家是复式楼，客厅大得出奇，“回”字型摆三张长沙发。蒋亚睡在中间沙发上，唐蘅和安芸左右。
“想哪去！”蒋亚抖抖肩膀，凑到唐蘅面前，“这身，怎样？”
唐蘅：“……”
“刚才洗澡时候心理斗争下，觉得吧，就咱这关系，应该帮你把！”
安芸：“你俩啥关系？”
“亲如父子啊！”蒋亚闪身，轻松躲开唐蘅踹过来脚，“不就装下男朋友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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