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这个人在
起别扭，而是气氛，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那种别扭。
“你还没回答
问题。”沈念看着前方：“这
晚
，怎坐在这里？”
问题又回到最初，像是没话找话，但在这个当下谁也不会抗拒。
“睡不着，出来走走。”顾执说：“你呢？怎也没睡？”
“还以为你知道。”沈念带着点生气语调。
确定是他，沈念反而不怎着急，将刚才因为紧张而有些快心跳平复下来，才慢慢走过去。
四周很安静，只有旁边草丛里时不时响起蛐蛐声，沈念站在顾执面前，顾执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时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怎还不睡？”
“怎坐在这里？”
两人同时开口，都有些微怔，后来顾执淡淡笑下没有再开口意思，沈念便又问：
有任何睡意，他在想顾执，想他第次在电话里开口跟自己说话，当时那种情况下并没有时间想太多，去分析什，但现在回想，顾执应该是观察自己段时间，那他有没有可能就住在自己附近？或者，就在这个小区里？
沈念下床走去阳台看着沉寂在黑夜中小区，或许是入住率原本就低，又或许是时间真太晚，他触目可及单元楼竟然没有户是亮灯。
不过沈念随即也觉得自己脑子像是有问题，亮不亮灯和顾执在哪里有什必然关系吗？他总不能根据这点就判断顾执住在那里。
自己好像有点魔怔，沈念缓缓叹出口气。
今夜气温还算凉爽，并不怎闷热，沈念就站在阳台吹会儿风，觉得有点困意时候便准备回去继续睡，只是转身离开时候不经意地看到楼下绿化带旁边长椅上似乎坐个人。
顾执闻言意外地看向沈念，从他这个角度看
“那天怎招呼也没打就走？”
“有事儿，没来得及告诉你。”顾执始终带着抹沈念看不太懂笑意：“生气？”
顾执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绽，但沈念直觉告诉自己他说并不是真话，可沈念不是刨根问底性子，也不觉得自己有这个立场，便摇摇头没说什，在顾执身边坐下。
隔着人距离。
八年前两个人明明熟悉到每天在张床上抱着睡，但现在却是坐在起都觉得别扭。
在路灯映照下，还能看见抹白色。
沈念不确定是不是顾执，他甚至并不确定那是不是个人，他住在八层其实并不能看得清楚，可总要去确认下，乘坐电梯下去时候沈念察觉到自己有些紧张，万……万自己看花眼，并不是呢？
单元门被打开声音在寂静无声夜里也震耳欲聋，惊扰安静坐着人，沈念看到那个人影动下，继而朝自己方向看来，光线昏暗，距离也并不算太近，但沈念已经确定是顾执。
这人也真是，大半夜地坐在路灯下绿化旁，不怕蚊子咬吗？
可不管如何，沈念都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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