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怎
样呀，这个情人节过
？有发生点什吗？”
傅斯恬都能想象得到她是用什样表情说出这些话。她不正面回答问题，笑她：“你怎这八卦呀。今晚怎这个时间找
？没和繁露开黑？”
陈熙竹理直气壮：”这是八卦吗？这是关心朋友。“她戳穿傅斯恬：“没开，她今晚有事。你别转移话题，快说快说！”
傅斯恬躲不过，只好含糊地说：“挺好啦。就是
起去逛
水族馆、看电影、还去高中学校操场走走。”
“哇，羡慕！”顿顿，她
越走越如释重负。不会再有任何期待。也没有任何值得留恋。她告诫自己，这不是错。剩下都是责任。把该尽责任尽，把欠下都还掉，其他，问心无愧就好。
不知道是真气到，还是假。傍晚老人没有出来吃饭，称病在床，说是头晕、心慌、难受，可傅建涛带她去诊所她又不肯去。
傅建涛大概知道老人在闹什脾气，他夹在中间，劝老人劝不动，说傅斯恬……看傅斯恬声不吭埋头做卫生样子，他也舍不得说。两头难做，他只好自己守在老人房间里伺候着老人，听着她埋怨和寻死觅活，把心酸往肚子里咽。
“孩子长大，有自己想法，真不比小时候。”他希望老人多少能听进去点。
晚上刚过八点，傅斯恬还没来得及给时懿发消息，时懿主动发短信报平安。傅斯恬心安下来，问她吃饭吗。时懿说洗个澡就去，晚点聊。傅斯恬便没有打扰。
奈地叹息，哄她：“快去，老人是半个小孩，别和她置气。”
王梅芬也在看着她。
傅斯恬不想让傅建涛失望，僵持几秒，咬着唇，还是接过碗。
她步履沉重地走向老人卧房。
老人房门开着，正半卧在床上看电视。听见脚步声，她瞥傅斯恬眼，又收回眼神继续看电视。
她做完所有事，洗个澡，回到房间时已经十点多。她开笔记本想边译稿边等时懿消息，陈熙竹消息倒是先进来。
陈熙竹来就是略带猥琐挑眉表情，“回家没有呀？”
傅斯恬回：“回家。”
“时懿呢？”
“也回家。”
傅斯恬硬着头皮把碗端到她床边旧式梳妆桌上放下，艰涩地放软声音：“奶奶，刚炸好，你尝尝味道。”
老人看也不看她。
傅斯恬在原地站两秒，张张唇，没发出声。算。她注定已经不会是从前那个能让她满意孙女。傅斯恬转身离开。
老人错愕地盯着她背影，老树皮般面容上青筋隐约现。她抓起碗想砸傅斯恬，可年关将近，砸饭碗晦气，她“砰”地声放下碗，抓起里头炸虾炸鱿鱼圈，狠狠地朝傅斯恬扔去。
虾团砸在傅斯恬背上，落在她脚后。很轻，点都不疼。傅斯恬心却像被什扎下，彻底冷。她脚步微顿，随即当作什都没发生样，继续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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