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走路？”
“嗯。”
傅斯恬再次有分寸道：“那你先好好走路吧，注意安全。
也没别
事，就是和你说
声，家教课都结束
。”
“好。”时懿应下。
傅斯恬喉咙发紧，干巴巴，“时懿，今天提早结束家教。”
“发生什
吗？”
“没有，是他妈妈听说下午回家，让早点结束回去收拾东西。”
“那很好。”
“但她还是正常给两小时工资。”傅斯恬无意识地转动手中伞柄。
时懿秒回：“好，注意安全。”
自这天开始，连续六天，时懿都在十点零五分准时发来消息，或是问她结束吗？或是问她在等车吗？
最后天，天又下起小雨，女主人听说她下午要赶动车回家，依旧给她结两小时课时费，却让她提早半个小时下课。
陌生人善意使人分外温暖。傅斯恬出小区，站在萧瑟公交车站等公交，心还是热乎乎。她手撑着伞，手取手机想主动给时懿发条短信。
单手打字缓慢，头顶伞似乎老化，有雨滴不知道从哪渗入，没几秒就坠落在屏幕键盘上。
傅斯恬时不时就要点开看眼，根本没办法专心备课。她犹豫着能不能直接打电话过去问问，时懿终于又复活。
“那你什时候开始家教？”
“大后天。”
“。”
傅斯恬琢磨着这个句号，百思不得其解。她试探性地又重复次：“怎吗？”
傅斯恬主动挂断电话。公交车到，她收伞上车。
很久以后，她坐在动车站等候大厅，透过雨雾迷蒙落地窗看向远处阑珊灯火还在回想这通电话。
她是不是打扰到
“说明她对你很满意。”
傅斯恬笑声，想再说多说两句结束通话，听见时懿声音似乎离话筒远点，用日语和人说句对不起。
傅斯恬连忙懂事道：“时懿，你有事话先忙。”
“没事。”时懿很快地回，“刚刚不小心碰到人。”
傅斯恬安下心，“你在外面吗？”
傅斯恬擦干，再次准备输入之时，屏幕又有水痕。她眨眨眼，忽然笑。
老天爷都鼓励直接打电话。她自欺欺人，心横，终于把这个克制好几天冲动实施。
等待接听中，听筒那端传来仿佛不是“嘟嘟嘟”声，而是她乱得塌糊涂心跳声。
就在傅斯恬生出“不然还是挂掉吧”退缩时，时懿接起电话。
“斯恬？”她好听声音传来。
时懿回：“没事，问问。”
傅斯恬无奈，放下手机继续备课。笔尖纸上划过几痕，毫无征兆地又停住。傅斯恬翻出和时懿短信再看遍，福至心灵，心跳突然撒欢跳起来。
她好像知道时懿要做什！
这个猜测，在大后天十点零五分，时懿再次发来“你今天家教结束吗？”中得到印证。
傅斯恬在公交车站，傻笑着回时懿：“结束，在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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