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载音响里，上
首
曲音消散，下首钢琴声响起，是时懿和傅斯恬都很熟悉，班
导航每隔段距离就会语音提示次。过
华午大桥，往前直行两百米，导航提醒，前方五百米右转，汽车进入浦顺大道。
浦顺大道？傅斯恬精神振，下意识地往车窗外看去。
车窗外两旁行道树飞速倒退着，五百米很快过去，浦顺大道已到眼前。
红灯亮起，车子停下来。
傅斯恬忍不住问：“时懿，
可以开下车窗吗？”
傅斯恬看她眼，强迫自己收回眼神。“嗯。”
绿灯亮，车流动起来。时懿说：“时间还早，你要是困可以睡会儿，到叫你。”
傅斯恬连忙说：“不困。”
时懿便问：“听歌吗？”
“好。”
才完成。是特意给自己台阶下吧？傅斯恬盯着时懿脸两秒，错开眼，心怦怦跳，有点暖又有点沮丧。
时懿帮她系好，坐正身子，拉自己安全带，忽然说句：“不是很经常看见你穿裙子。”
傅斯恬心思被带回，看向时懿，“嗯”声。时懿今天也挺不样，穿件薄款尖领外套，有点工装风格，中和她面容秀美，端庄中透着随性干练。
傅斯恬后知后觉道：“啊，抱歉，这
穿是不是不适合做事。”毕竟今天不是真去玩。
时懿发动车子，目视前方路面，“不是，挺适合。”
时懿说：“可以。”她顺手就帮傅斯恬把车窗降下去，问：“是哪里不舒服吗？”她怕傅斯恬晕车。
傅斯恬看着车窗外，轻声否认：“没有，就是想看看外面。”
时懿顺着她视线看去，车窗外是寻常高楼和连绵店面，并没有什出奇地方。往远点看，块蓝色路标吸引时懿注意力——
浦顺东路。
啊，这里她来过。久远记忆突然被唤醒。
“什歌？”
“都可以。”她也想听听时懿平时都喜欢什类型歌。
时懿打开车载音响，随意地点几下，舒缓悦耳音乐声便自音响中传出，流淌在这静谧晨间时光里。
是纯音乐，傅斯恬眼眸微暗。没有歌词，她没有办法偷偷记下回去查找。
车子驶出时懿熟悉路段，时懿放慢车速，开导航，输入周虎山目地，跟随着导航提示行驶。
“挺好看，以后可以多穿。”
隐隐期待周愿望，真被时懿满足。傅斯恬心里像被人吹满粉红泡泡，带得声音都有点飘：“好。”她软声答应，顿顿，声音更软地说：“你今天穿得，也特别好看。”
时懿没有说话，傅斯恬听见她好像发出声极轻笑气音，像羽毛样挠在自己心上。
软软、痒痒。
车平稳地开出段距离后，太阳拨开云雾，阳光透过玻璃俯冲进车内，有点刺眼。时懿到个等待红灯路口，伸长手把副驾驶座遮阳板放下来，“是不是会舒服点？”她戴上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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