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要发动时不与强抗,相机趋避,便不至于受甚大害,怕它何来?想到这里,不由改初念,也未搭话,只笑笑。
癞姑近日因易静违命孤行,忽然想到易静既非浅薄躁妄之流,师父如真不许期前擅自入内,理应明令禁诫,不会只说去必有险,却未严禁。尤可怪是当地。密迩妖窟,时有妖邪往来,在此久住,断无无事之理。如说为收上官红并诛谷中妖人,只要半日便可毕事,哪里不可暂住修炼,何必守在这里?先期入池涉险,又似只对易静而发,仔细推详,加上李宁行前语意,已多可疑。昨日偶然无意之间独往谷外高崖上闲眺,忽然心灵动,知道恩师屠龙师太佛法心通感应,疑有机密要事,立循崖顶飞往昔日妖徒漆章所居崖顶石洞内,运用禅功入定,才知是眇姑心声传意,指示未来幻波池除妖建立仙府机宜。大意是说:明日易静要回南海玄龟殿省亲。英琼、易静日后均要入池涉险,但二人此行正是将来破洞除妖关键。二人被困日期,久暂不同,均无大害。如以易、李等师徒诸人之力尚不能竟全功,而诸师执长老到日恰都有事,不能前来,只有两个助手关系重要,可往延请。但这两人均有师长约束,不能随便下山,必须设法行事,始能请到。内中并须件灭魔至宝,在另前辈师执手中,但向不借人,人也不能随意动用,因此也须由此两帮手自往求借,而且明言未必肯与,也须授以方略。
癞姑听完,立对全局有成算,好生欣喜。方欲以心灵感应回叩恩师屠龙师太近况,以及易静此行何日归来,是否借口省亲归时径往妖窟,易、李二人之事何日始行应验,不料竟无回应。知道眇姑是奉师命转告,传完意旨便罢。自己已然改投玄门,许久不见,而师姊不曾忘却自己,心甚关切期爱,表面上偏是那等冷法。故意闹气激她回答,仍以心灵感应默念十几声瞎姊姊,终无回应。心想:“你最不喜人说你瞎,如不回应,偏要怄你。”还待念时,猛觉左脸上着掌。癞姑知已激恼师姊,不禁得意。笑念道:“瞎姊姊,莫打,听道来。好心求教你,如有思虑,风行水动,便应自在答。如无眼耳鼻舌身意,便无牵累墨碍,自骂人,与你何干?因何着恼,却来打,犯此嗔怒恶戒?你虽面冷,只此便热。以佛法,只此掌,便又打诳语,着相也。”说完,以为眇姑必被激出回应,哪知任怎激刺,更无动静,也不知师徒二人现在何处。赌气起立,想起恩师,心方酸,忽自叹道:“自己也犯贪痴,还笑瞎子呢。”随即回洞,以为是未来之事,也没告知易、李二人。及至易静走,因平素最爱英琼,偶然闲谈,随便议论几句,只详情不宜先泄,眇姑指示之事并未说出。英琼当时虽是心动,终想等易静回来再作计较,无事仍不打算轻举妄动。二人谈阵,便率门人同做日课,勤习道法,各自放开,未再谈起。
光阴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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