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
？
柳述双手举着篮子，仰头看着黑下来
天，也不知道要等到什时候才能停。
“让让！麻烦让
让！”这时，辆马车飞快地驶过来。
柳述瞧着这车夫有点眼熟，经过他面前时，帘子荡起角，露出张默笙半张脸。
很快，马车就停下来，车夫回头喊道：“小五公子，上车避个雨吧。”
柳述问篾匠要不要起，篾匠哪里敢去，直说留在这里等雨停。
那姑娘突然望着他笑声，和几个妹妹说着悄悄话离开。
篾匠将铜板放好，抬头，发现柳述意味深长地冲他笑。
“大哥，你下次记得刮刮胡子。”柳述笑着扯下他胡子，“别把人家姑娘吓着。”
篾匠羞愧地低下头：“嗯
确实很吓人。”
“诶，可不是说这个。”柳述扭头望过去，恰好撞到那位大姑娘回头视线，笑声，“是说，你可能要撞桃花运。”
娘都是哪里人？可否婚配？家里几亩地？有几个兄弟姊妹？成亲吗？”
姑娘们：“”
带头那姑娘倒是胆子大：“你大哥在哪呢，让他出来给们瞧瞧啊，万这些妹妹们就有相中他呢？”
“他去吃饭，等会就回来，你们可以先看看有没有心仪货物。”柳述介绍道。
于是等篾匠回来时候，就发现摊子前站好几位如花似玉姑娘，个个目光都钉在他身上，吓得他点不敢往前。
柳述只好独自顶着竹篮跑过去，钻进马车。
刚赶过来沈柯撑着把伞，目睹他坐着辆马车离开这里，走到篾匠面前，询问道：“小五跟谁走？”
“说是张家小姐。”篾匠回答。
沈柯望着马车消失方向，微微皱起眉——那并不是张府方向。
“真巧。”柳述上车，丫鬟就递块帕子，他接过来擦擦头上水，道声谢，发觉张默笙望着某处出神，心不在焉。
“？？”篾匠嘴唇颤抖下，“你别吓。”
柳述放声大笑。
忽然间几滴雨落在他脸上，下起阵雨。
小贩们喊喊，撤撤，顷刻间就四处跑开。柳述赶紧和篾匠收起剩下几个篮子，往最近屋檐下跑去躲雨。
雨又急又快，漂进屋檐，很快就将裤子打湿。
“大哥，你回来啦！”柳述赶紧招手，“快来快来！”
篾匠同手同脚地走回自己摊子，发觉那几道目光更灼热，简直是像烈焰在炙烤着他粗糙脸孔。
“这就是你大哥？长得点也不像。”带头姑娘打量着说，其他几个小些都下意识往她后面躲下，惶恐地看着这个看起来有点凶人。
“是不像，们是异父异母兄弟嘛。”柳述乐呵道，“但他这手艺是真没话说，你们要买话给你们算便宜点。”
“行，说话要算话啊。”带头那位大姑娘买个竹篮，付钱时候交给面前篾匠，篾匠局促地伸出手，中途又收回去，在衣服上擦擦手，才重新伸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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