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长得也太可怕
。”回到家后，柳述还后怕地拍拍胸口
“种地逍遥，穿衣自在嘛。”柳述讪讪
笑。
沈柯沉吟片刻，突然爽朗地笑起来：“你说
对，还是你活得通透。”
踩着薄薄黄昏，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到村子里，经过篾匠家时，柳述好奇地往篱笆院里瞅眼，正巧和个中年男人对上视线，吓得赶紧弯下腰躲起来。
“怎
？”沈柯也跟着半蹲下来，小声问道。
“
刚刚和他视线对上！”
“你亲自看看？”沈柯直接将衣服取出来，举在他面前，“怎样？”
挺好，再精致些就能赶上他家小厮穿。
“谢谢，非常喜欢！”柳述将其揽入怀里，抱着不想撒手。
沈柯见他如获至宝般表情，更是感慨起他可怜身世，这衣裳粗糙又难看，对方却开心像个孩子，想来也不曾穿过什好衣裳。
也怪自己现在没有多余银子，倘若日后回京，再给他买好衣裳吧，沈柯这想着，拍拍他脑袋：“你想去京城吗？”
更快：“你走太快，要保存点体力，路还很长。”
“长着呢还。”柳述闷声附和道。
沈柯愣下，察觉出他语气有些异常，上前抓住他胳膊，偏头去看：“你怎？”
谁知道却看见他微微泛红眼睛，沈柯慌神道：“这是怎？风太大？”
柳述嘴唇嗫嚅片刻，开口却笑：“什风太大，明明是被感动到！”
“所以你在做贼心虚什？”
“对啊，心虚个啥，又不是贼。”柳述立即站起来，冲里面男人龇牙，“嘿，吃饭吗？”
男人：“？”
“好巧啊，们也没吃。”柳述说完，就见那男人站起来，身腱子肉，满脸胡茬，眉骨上还有道疤，看就不是好惹人，对方动，他就尖叫声，抓着沈柯赶紧跑，“啊啊啊啊救命！”
“小心鸡。”沈柯双手护住鸡笼，才没让它们掉出去。
“京城？去京城干嘛？”柳述不明所以。
“去探访？”
“探访谁啊？”柳述瞬间想到自己和京城某家人还有婚约，忙摇头，“不不，不去，京城有什好玩，到处都是权贵，去还不轻轻松松把碾死啊？就要远离京城，过得逍遥又自在。”
诶？
沈柯没料到他居然会拒绝，低头看看菜种和鸡笼：“逍遥，又自在？”
沈柯缓缓道：“不会是因为这几件衣裳吧？”
“嗯！”
沈柯没想到个很寻常举动竟然能让他感动到想哭，不禁更心疼他——以前到底过什苦日子啊，不就几件衣裳吗？
以前可从来没有缺过衣裳，柳述心想，不管是自家店里还是其他店，但凡有上新好衣裳，总会先送到他家去让他挑选，对他来说不过打发时间小事罢，而且那件衣裳价值可能就抵阿柯三五十年赚钱，而对方却愿意用仅有钱给他买衣裳
“好看吗？”柳述还是没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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