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宁听得牙关打颤：“可外表都是人，
该怎
区分他们是不是堕落者？”
“没有觉醒
话，就根据他们眼睛去分辨。”纪斯提醒道，“堕落者眼眸，会在眨眼时变成竖瞳。”
“就像……爬虫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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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俞铭洋：为什没有戏份？
“他们不能被称为‘人’。”纪斯侧过头，“堕落者身体里，是真能钻出怪物。”
“人本身便是最佳器。用五行俱全器去蕴养
只怪物，待它成熟后破体而出，只会比魔窟四地怪物更可怕。甚至，怪物尚未成形时，‘人’已经变得渴杀
。”
“就像现在……”
纪斯微笑面对着他们，背对着通风窗。枚猩红小点落在他太阳穴上，凝固不动。十三名罪犯，十二名落网，剩下个非但没跑，还上赶着来狙击人。
“砰！”枪响。
，温和道，“日后这等穷凶极恶盗匪，你们会遇见更多，而他们也会变得更危险。”
众人：……
“并非危言耸听，只是实话实说。”纪斯道，“说过，人心易生魍魉。而魍魉，也是鬼物种。”
“十恶不赦之人心中鬼物，会随着四地共振而迅速成长。它会侵蚀他们心智，放大他们欲，让他们变成彻头彻尾恶。”
“届时，他们不再是‘人’，而是披着人皮妖魔。”
司诺城：你石膏拆吗？
俞铭洋：告辞……
司诺城瞳孔骤缩：“不——”
说时迟那时快，纪斯伸出双指，优雅又不失速度地夹住枚金属弹。他连个眼神也不给，只屈起手指往回扔。
它急速划破空气，笔直地穿入来时枪孔，威势不减地爆碎枪，直接刺穿罪犯咽喉！
滴冷汗从司诺城额角落下，跳到嗓子眼心脏总算放到实处。
“明白吗？捕杀觉醒者，是堕落者本能。”纪斯看向四人，“而这个世界上，大恶之人可不少。”
“但他们不会发现自己异常，只以为还是原来自己。而捕杀正能量人，是妖魔本性。所以，你们天然是他们针对目标。”
纪斯起身，拉开窗帘，又打开窗户：“正能量人会成为觉醒者，负能量人会变成堕落者。觉醒者振动频率，会让更多人觉醒；而堕落者影响力，会让更多人堕落。”
“当分化开始，觉醒者和堕落者就是天敌。”
“手染堕落者鲜血，是觉醒者必经条路。”纪斯侧头看向他们，笑道，“此次之后，对待堕落者不要心软。”
几人阵沉默，姜启宁声线有点抖：“可，杀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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