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斯抹去痕迹，重新画起：“梦是你
潜意识，你是梦主人。你们或多或少应该有
些奇怪经历，比如在梦里‘看见’
过去发生事情，或者梦见尚未发生、以后却定会发生事情。”
三人诚恳地回道：“没有。”
纪斯：……
他礼貌笑：“做梦时候，越是怕什
，越会来什。但当你坚定地想要它消失时，它就必然会消失。”
“你能体验到飞翔自由，也能体会到坠
“它们是没有形体灵体，也是意识聚合物。娴熟地利用意识狩猎，是它们本能。”
“不过，大部分鬼物也不曾把冰山下半部分开发到极点，般所能做是编织幻境，攻击人心理薄弱地方。你们遇到那只是个例，但个例并不意味着仅有只。”
司诺城道：“既然不止只，就说明迟早有再遇可能。那，在遭遇前……开发
们意识？”
“潜意识？”他感觉自己有点懂。
比起冰山露出海面角，沁入海中部分更深沉也更庞大。要是白白浪费在海水里不提取，岂不可惜！
”好。纪斯良心点也不痛地想。
笔尖流转，在平板左侧画下海水与冰山，又在右侧画个圆。纪斯画功着实不错，在没有填色情况下，寥寥数笔就能画出精髓。
“海水是未知能力，可以理解为自然、宇宙、神性，而冰山是人类意识。”纪斯给水下冰山打上斜线，“人类意识是汲取超能力钥匙，浸入海水部分越多，所能激发能力越强。”
“冰山露在海面上部分，被称为‘天赋’；沉在海中部分，被称为‘潜力’。”
凌厉字体落在冰山上下，温和雅致人写出如刀如剑锋芒。纪斯继续道：“但很多时候，深藏在海面下部分被称之为‘潜意识’，也是人类从未被发掘过意识力量。”
纪斯颔首：“对，把你们与自然、宇宙和神性相连那部分开发出来，它就是你们用以自保能力。而开发意识，最重要除悟性，还有心性。”
“怎开发？”
“梦。”纪斯切入要点，“梦本身便是多维空间叠加，入睡后在梦中保持清醒，最容易训练潜意识，也最能激发超能力。”
姜启宁生无可恋：“完，睡着比死猪还要死。”
众人：……
“就像大脑，它只被你们开发5%，剩下95%类同潜意识。”
纪斯将右侧圆形涂黑，只留下条窄窄白缝：“你们直在拼5%天赋，而遗忘95%潜力。即使你们将5%开发到极点，宇宙之于你们仍然是个未知。”
科学和玄学，从来不该是绝对割裂状态。正如5%和95%只有合在起，才能达到全知全能真理状态。
“意识是最柔软也是最无形东西，它是根植在人类灵魂中力量。它可以随你所想所思变成你最需要模样，也可以因为你情绪来保护自身，亦或是摧毁威胁。”
“鬼物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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