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分钟后程让就在窗前看到
陆斯闻
车子，他算着时间，听到楼道里有脚步声传来时候才迈步回到玄关处，以至于陆斯闻打开门第
程让后退步探头出来：“你家有监控？”
“
不说你什
时候才能发现？”陆斯闻笑起来：“放心，卧室没有，不存在安全隐患。”
程让啧声，转身回厨房，语气颇为遗憾：“怎没有啊，还想看看呢。”
或许是没想到他会这说，陆斯闻在电话那边愣瞬，几秒后才问：“想看什？”
“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人？”程让笑：“太猛。”
这次没睡太久，半个小时后便被生理需求叫醒，他喊声陆斯闻，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倒是在床头柜上看到陆斯闻留下纸条：
【去趟医院，晚上回来，冰箱冷冻层有包好饺子，蘸料在保鲜。——你哥】
程让笑起来，但随即却意识到乔琳手术才做两天，可能都还没有出监护室，他就这跟陆斯闻……好像有点不太合适。但现在想这些似乎也没什意义，该做不该做都已经做。
忍着腰疼下床，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内衣是陆斯闻，他不由笑，这人还真是说到做到。
程让也不介意，去洗手间，出来后本想着再去睡会儿，可昨天赶天路，晚上又折腾到天亮，除中间陆斯闻喂自己吃过块蛋糕和巧克力之外，他再也没吃别，想到陆斯闻说饺子，转身去厨房。
上来：
“你说过，等下也直喊哥……”
程让被他亲吻着喉结，浑身发麻，却还是忍不住笑：“你什毛病陆斯闻……声哥怎让你这兴奋？”
“……不是。”
“嗯？”程让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意识不清，不太能明白陆斯闻话是什意思。
陆斯闻不说话，但即便隔着电话程让还是能听到他呼吸有点急促，怕他回来找自己算账，程让不敢再闹，转移话题：“阿姨怎样？”
“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不用担心。”陆斯闻咬咬牙。
“那就好。”
“出来歇着吧。”陆斯闻说：“还有条街就到家，给你煮饺子。”
程让手已经放在冰箱上，闻言就松开，笑着说：“好啊。”
只不过才刚走到厨房门口，陆斯闻电话就过来。
“醒？”
“你怎知道？”程让打个哈欠并没在意，进厨房。
“进厨房？”
程让：“……”
“不是因为这声‘哥’。”陆斯闻在他耳边呢喃：“是因为你啊，傻子。”
……
天微微亮时候程让用尽全身力气把手向后伸去，颤抖着抓住陆斯闻手：
“可以，饶吧……”
大年初，程让睡到临近傍晚，身上已经干爽，床上用品也换新，但对于这切程让是没有任何记忆，他只觉得膝盖疼，腰疼，后脖颈疼……浑身疼。陆斯闻不在床上，他并不在意，困得很，只睁睁眼便又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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