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斯闻洗完手走出来
时候程让已经换好
外出衣服：“
去买早餐。”
程让说着就抄起手机往外走，可陆斯闻站在门口位置，程让要离开必定要越过他，陆斯闻不放他走，伸出手臂拦下他：“还没告诉呢，刚才在笑什
？”
不止刚才，程让现在脸上都还有笑意，那是青春洋溢年少凿开十多年重重山河站在现实面前，无畏且坦然。
陆斯闻几乎要在这样笑容中陷进去。
“好像有点喜欢自己。”程让还是坦白心中所想：“因为你喜欢。谢谢你，陆斯闻。”
如果说陆斯闻之前坦诚和喜欢让程让不再那讨厌自己，那现在这
刻程让意识到他开始有些喜欢自己。
是啊，应该喜欢。
为什不喜欢呢？
陆斯闻那优秀人都喜欢都爱自己十七年时间，那是不是证明自己也还不错？
应该是不错。
头，还是有些烫，但比昨晚上要好很多，今天再吃次药应该就没事。
程让放心地去洗手间，上完厕所洗手时候几乎是不受控地抬眸看向镜子里自己。然后昨晚陆斯闻那直白情话像是有意识小人儿样爬到自己肩膀上，对着他耳朵悄悄重复遍。
“程让，爱你。”
过去整个晚上，因为记忆中句话，程让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还是有些脸红。
那昨晚上呢？在陆斯闻亲口面对面地告诉自己之后，自己又是什样反应？会不会比现在更甚？
陆斯闻看着程让，脸上表情是惊喜，还带着欣慰，好像程让对自己喜欢比喜欢陆斯闻还要重要，还要让他开心。开心到眼眶都微微发红，他伸手抱抱程让：“要更喜欢自己啊，程小让。”
程让在他肩膀笑起来：“好。”
只要你在身边，不管是对你还是对自己喜欢，总会越来越多。
程让笑起来。
陆斯闻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来，越过程让去上厕所时候看到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笑意，伸手搂下他腰，自然而然地捏捏：“笑什呢？”
程让喜欢自己太认真以至于根本没有发现陆斯闻什时候进来，等反应过来时候陆斯闻已经站在马桶前在解裤带，程让急忙收回视线：
“先出去。”
陆斯闻笑起来，倒也没拦着。
想到昨天晚上，想到那样画面，程让忍不住笑起来。
他直以为喜欢和爱是回事，说‘喜欢你’和‘爱你’也没什不同，但或许只有经历才会真正明白是有区别，即便本心认为是回事，可感受却大不相同。程让也意识到自己内心里变化。
不大，只是点点。
但这点点却很是清晰明。
程让看着镜子里自己就足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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