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像是没理解陆斯闻话里
意思，看着他没有回应。
陆斯闻也没期待他有什
反应，甚至在说出这话之后还有
小小后悔情绪，气氛刚刚正常，他实在不该再说暧昧话。陆斯闻笑下，想让程让再拿
瓶水给他，把话题带过去。但话才刚到嘴边视线内程让却突然靠近陆斯闻，在陆斯闻诧异神色中，程让略显微凉嘴唇覆上陆斯闻。
或许是并没有尝到陆斯闻所说苦涩，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尖。
嗯，这下尝到。
盒在手心：“这个太小，你用不。”
陆斯闻应该是要说点什把这个话题带过去，这对他们来说不太安全，可大概是夜深，大概是发烧让脑子也迟钝下来，他就那看着程让，很长时间没开口。
陆斯闻也是男人，和喜欢人都讨论到尺寸问题，他也没办法做到坦然。
气氛开始暧昧，但这个时间点对于这样暧昧太危险。
“记忆力真好。”陆斯闻笑着说句。
程让也笑，表情没有任何反感，陆斯闻仔仔细细看，才渐渐放下心来。
“睡吧。”程让说：“
陪着你。”
陆斯闻应声却并没有动作，眉头紧蹙着，整张脸看起来都很痛苦。
“不舒服？”程让很紧张。
“不是。”陆斯闻说：“是你刚才没及时给水，药化开，都苦死，怎睡？要不是现在不适合，都要吻下让你也尝尝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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