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突然在某个时刻明白
什
，那
直以来告诫自己不可能，因为自己不值得
借口在这刻似乎再也骗不自己。
真有人分手以后可以毫无芥蒂地相处自然吗？真有人在被分手十年之后还能对伤害自己人如从前吗？真有人在有男朋友情况下还会跟别人说那些意有所指话吗？
或许有，但绝不会是陆斯闻。
除非……
程让看着陆斯闻，想到那种可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
“嗯。”陆斯闻应声：“
知道。”
知道头皮尤其是耳后位置是他敏感带，碰下都忍不住颤栗那种，陆斯闻曾无数次在床上用这个地方逼迫程让说些他平时绝不会说话，看他次次失控，次次隐忍。或许以后他还会这做，但现在陆斯闻却是连想都不敢想。
怕程让会觉得不适。
回到北城之后程让头发长点，但较之从前还是很短，陆斯闻用洗发水洗时候都觉得扎手，但也有好处，太好洗，两分钟就搞定，毛巾擦就干爽，连吹风机都用不上。
“谢谢。”程让拿着毛巾擦头发，放下来时候被陆斯闻接过去洗，然后又拿另条在热水下浸湿拧干后递给程让：“擦擦脸。”
总觉得在陆斯闻眼里，嘴里，自己就是个还没长大小屁孩儿呢。
程让无奈地叹出口气，打开门。
门外陆斯闻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做什？”
“想洗个脸，再洗个头。”程让说：“这些年是挺糙，但也没糙到不洗脸就睡份上。”
陆斯闻见他没脱衣服，手也没有沾水，这才放心，没说什倒是挽起袖子，程让眼就知道他想做什：“陆斯闻，自己真可以。”
程让笑笑接，等他擦完陆斯闻已经给他挤好牙膏，接好漱口水，静静地等着他，这样陆斯闻使程让在恍惚之间觉得自己像是穿越到十年前，也是在这个洗手间里，每天晚上陆斯闻都是这照顾自己，即便他再忙再累，即便程让说不用，可他依然会这做，他说：
“不是为照顾你，是为满足自己。”
“你是好不容易得到人，自然要骄纵些，宠爱些，只有这样或许你才会相信等你多年，喜欢你多年。”
“想你永远都是。”
十年后现在，他们已经没当初关系，可陆斯闻却做着和之前相同事情。
“守你半夜，也困得很，早点洗完们都早点休息？”
陆斯闻这说程让当然是不好意思再拒绝，他是不想麻烦陆斯闻，可如果陆斯闻因为自己而休息不好话，程让觉得那是比麻烦还严重事情。
陆斯闻站在盥洗台侧打开水龙头试水温，觉得可以便招呼程让过来：“弯腰，低头。”
程让看他眼，听话地低下头，陆斯闻拿着花洒将他头发打湿，抬手摸上去时候程让抖下，陆斯闻还没说什，程让倒是开口；
“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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