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离开
，这个用隔帘拉起来
小小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但谁也没有说
句话。
程让看着他用生理盐水点点地清洗伤口，等清洗完又用碘伏消毒，他做得很仔细很认真，如果不是手偶尔在抖话，程让看不出他有任何异样。
伤口很长，
陆斯闻这才如梦初醒地恢复理智，恰好急诊室同事听闻这边发生意外,都急忙赶过来，陆斯闻拒绝移动床，他知道程让不会听话地躺上去，直接推过来把轮椅，程让看眼轮椅，又看看陆斯闻，到底是没有再拒绝，坐上去。
从停车场到急诊室路并不远，可程让却觉得每秒钟都是煎熬，这不是他问题，任谁背后跟着股西伯利亚寒流都会是样感觉。
急诊室里有同事过来帮忙，陆斯闻也没拒绝，可大部分工作都还是由他自己亲自动手，拿剪刀去剪衣服，帮程让将衣服脱下，都是他，不假他人。
衣服脱下来才知道那伤口有多长，多深。
陆斯闻手竟然还在抖，他成为医生这
多年，还从来没有过这种不专业时候。
陆斯闻每靠近步程让就下意识地往后退步,但他不敢退太多，他知道那会让陆斯闻更生气，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只是小步小步地往后挪。
明明刚才面对孙立国时候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他,可现在在陆斯闻面前活像是个犯错怕被批评孩子般,低着头不敢看他。
“躲什？”陆斯闻语气很冲,程让好像还是第次看到这样他，下意识抬眸看他眼，他依旧黑着张脸：“手拿出来
看。”
程让不敢不拿,将藏在身后手缓缓移到身前,他没去看陆斯闻是什样表情,小声说：
“没事,不觉得疼。”
程让也看到他反常，悄悄扯下他衣角，轻声说：“没事，你出去吧，让你同事处理。”
陆斯闻看着他，没由来更气，气得眼眶都有些红，他不说话，也不再看程让，转身离开。
程让看着他离开背影也说不出来究竟是轻松多点还是失落多点，可还没等他有个确切答案，陆斯闻就已经又回来，他换衣服，穿上白大褂，戴上医用手套，熟练地接过护士手中工作：
“来，你去准备缝合工具。”
“好。”
陆斯闻肺都要气炸，可偏偏这个人是为自己，他发不得火,连刚才那句重话都觉得后悔,可他是真生气,快要忍受不住那种生气,程让到底知不知道他让自己受伤比伤在自己身上还疼？
他不知道，这个小没良心但凡知道点都做不出这样事情来。
外套内衫都被划破，小臂布料被血浸个透，整个手掌也鲜红片，刺眼厉害，陆斯闻想具体看看伤得到底如何，可伸出去手都是抖。
他也很疼。
“行别愣着。”周边不知道什时候来到两人身边：“都伤成这样快去处理伤口吧，这边们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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