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许久没开口，在贺莎以为自己不会得到什
回应
时候，程让开口说：
“小姨，
尽力。”
樊舟这
次没有
或许是站得时间久
贺莎觉得有点累，又或者说她要说话太长适合坐下来说，便坐在站牌下长椅上：
“当然相信你，因为自始至终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程让也坐下，双臂撑着膝头看着眼前人来人往，闻言自嘲般地笑笑，却没说什，这多年被误会下来，有时候连他自己也会有所怀疑自己到底是怎样个人，或许不是坏人吧，但绝对和好人无缘。
哪个好人活成他这样？
“别人不知道，小姨知道，你在学校里打架，都是为被霸凌同学，也知道高中你打代课老师，是因为他猥亵你们班女同学，你看不惯才动手，这样个孩子，怎可能是坏孩子呢？”
那贱。”程让说完这句话就撕手中放弃继承书：“套房子要闹，这多也要闹，那就闹好，等着。”
说完这句话程让便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贺家两兄弟都气坏，想要拦着程让，可贺莎却阻止他们：“闹够没有！还嫌丢人丢，贺莎也知道程让没什心情再处理这件事，便没有勉强：
“好，那小姨先帮你管着，等你什时候需要，就来跟小姨说。”
程让淡淡应声没说话，贺莎也静默会儿，然后问他什时候走。
“最迟不过周吧，还有点事要处理。”
程让想起来那些事，久远仿佛是上个世纪发生样。可他还记得当初在警局里，贺家人接到通知来解决时候，贺康二话不说地直接踹自己脚，骂自己惹是生非，无法无天。
“人都是会变。”程让说：“更何况从来都不是什好孩子。”
“就算不是，你也不可能对自己母亲动手。”贺莎看着程让；“你当初为什要当医生？说是想成为那个人那样，可真实原因不就是为你妈吗？你要是恨她，又怎会做出这样选择？”
想成为医生真正理由，程让只对贺莎说过。那个时候他心比天高，认为自己总有天可以让贺青正常起来。
“小让，小姨没经历过你经历，没资格要求你忘记，要求你走出来，因为刀子不捅在自己身上，谁也不知道究竟有多疼。”贺莎声音都开始有些哽咽：“可小姨还是希望你能对自己好点，知道这很难，可你未来还有很长，不应该被困在别人偏见里。”
“走时候跟小姨说声。”贺莎看着他：“就算不跟小姨说要去哪里，也至少让小姨送你离开，上次送你走时候没多久就看到，这次送你离开，希望小姨还有这样好运气。”
程让看着贺莎，眼神有些波动，贺莎都被看笑：
“怎这看着？”
“小姨。”程让开口：“其实那件事发生时候，你人在国外，全程都没有参与，为什这相信？”
贺家人都在北城，却没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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