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懂
。”安嘉璐不问。
“对不起啊，真不能说。”余罪道。
“
懂，就像你们去年消失几个月，回来鼠标就立功授功，就像你刚下刑警队几天，鼠标回来就受伤。”安嘉璐道，余罪听不出褒贬，疑惑地看安嘉璐
眼，生怕这抓赌搞收入
事，拉低自己形象，他补充着：“详细案情，那个也不能说。”
“没那
强烈好奇心，再说猜也猜到，还用说吗？”安嘉璐道。
“你确定，能猜到？”余罪心抽下下。
细妹子上班地方叫新潮服饰，淮海路上，家大型服装超市，当时仅仅是为栖身，安嘉璐托解冰朋友收留下这个可怜姑娘，谁承想后来那位小老板直说捡到宝，有过制衣厂数年工作经验细妹子不但缝纫功夫到家，而且有着女人对服饰那种与生俱来直觉，不到两年间，从个底薪八百店员，飙升到月薪六千加提成领班。
下车时候，余罪意外地想起，曾经在广州流落街头，那彷徨、那无助、那茫然地走在陌生城市大街上，仿佛转眼，就有这样今非昔比变化，细妹子已经俨然像个小老板娘，昂首踏步进店，接受着门迎姑娘躬身问候。
“看什，快迟到。”安嘉璐提醒着。
余罪启动着车，又接着送下位，他随意地问着：“哎，你说有天，细妹子会不会把鼠标蹬啊。”
“为什要蹬？”安嘉璐不解。
“当然。”安嘉璐美目眨着，看余罪眼，他专心开车样子，似乎很帅嘛，点也不像平时吊儿郎当那个德性，她咬咬下唇，慢慢地道：“不管有多少人否认，你们就是警察中英雄，咱们这届同学里，走得最高已经是你……说对不起应该是，直认为，你们都是群吃拿卡要问题警察。”
咝，余罪倒吸凉气，心里暗道：看得真准。
没吭声，安嘉璐看到余
“你看啊，以前吧，两人个打工妹，个小警察，能瞎凑合块……现在啊，细妹子快赶上白领收入，鼠标呢，还是好吃懒做，浑身毛病，不得不替标哥担心呐。”余罪笑着道。
安嘉璐轻笑两声，直道着：“以前也很纳闷，居然有人能看上鼠标那个贼货，不过后来才发现，每个人身上都会有闪光点，比如鼠标，细妹子跟讲她和鼠标相遇故事，她在广州被人偷得文不剩，饿两天，蹲在街头发呆，那时候同样蹲在街头骗钱标哥发现她，啥也没说，递给她两个甜馒头……哎哟，真浪漫啊，两个馒头就成就段美好姻缘。”
“那事知道，人吧，就随波逐流啊，鼠标要真就是个骗子，说不定现在细妹子也会成个女骗子。”余罪道。
“哎对，毕业那年，你们拨人，都到广州干什去？”安嘉璐想起这个悬若干年问题。
“很想告诉你。”余罪瞥眼，安嘉璐正好奇地看着他，他补充着：“可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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