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家原来都不愿意让
乱画，说
大堆好话才答应让试试
。报酬嘛，问你啊，难道你就为两三千工资穿这身警服？”马秋林反问道。
“以前吧，是，还不就为工资和个编制。”余罪道。
“那现在呢？”马秋林问。
“现在嘛，还真不知道为什
。”余罪笑道。
“这不就是，你都没目标，活得连老头都不如。”马秋林得意道，看也不看余罪，孤芳自赏地瞅瞅自己每幅杰作，边瞅边得意地道：“知道为什要干这个？……这叫追求，其实理想是当画家啊，要不入错行，说不定现在都成名成家……现在吧，退休，终于有施展抱负机会，等你发现你真正追求是什那天，哎，那才是最幸福……咦，小余……”
，还跑市里来喝啦？”
“来看看您老人家……中午和刘队他们在块，没喝多少。”余罪笑着道。
“这儿怎样？”马秋林笑着问。
“不错，非常不错，都想来跟您做伴。”余罪道。
“哟，是吗？知道都说有病，放着返聘回来几千工资不拿，来这儿当孩子头。你不会是也有病吧？”马秋林自嘲地道。
走几步没听众，马老头异样地左右瞧，哦哟，早拉开大截，回头时，他看到余罪正痴痴地盯着什，那样子已经不侵外物。他又顺着余罪视线往远处看……操场入口处，倚着围栏楚慧婕，也在看着他。两个人像泥塑木雕般，你看，看你，却都不迈步上前。
“哎哟，看把糊涂，年轻人和老头追求怎可能样。”
马秋林笑着拍拍自己脑门，回过身来，走到余罪面前，伸着手，晃晃指头道：“喂喂喂，你得有点风度地看异性，不能看得这下作。男人可以度量少点，但风度绝对不能少。”
“很少吗？”余罪不认为自己下作，不过愣神间
“当警察多数都有心理疾病，不过发现您找到心药。”余罪笑道。
“哈哈……好好，咱们不愧是个战壕里出来，等你以后也病，给你准备好心药啊。”马秋林爽朗地笑着，揽着余罪，邀着他下楼去参观下他引以为傲杰作。
就在操场边上，沿着跑道矮墙上，幅幅欢天喜地运动画面，用广告色栩栩如生地描绘出来，百米长廊，已经快画满。马秋林得意地介绍着，这是两个多月工作成绩，多亏当年有过刷标语和描嫌疑人功底，画得还不赖，校长非常满意……准备让马老把学校外围墙也像这样美化下。
要是同龄蛋疼成这样，定会让余罪嗤笑不已，就即便是马老，也笑得余罪直打战。他走几步看看，不得不承认，画得还满像回事，不过闲情逸致到这份上，可真是难得。他几次笑着看马秋林，马秋林被看得不好意思，出声斥着：“臭小子，怎？画得不好。”
“挺好……呵呵，这个有报酬吗？”余罪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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