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们狠，你扒窃
回，就坑家人，也不知道害
多少人，
只坑你个人，所以受到
良心谴责不大。”孙天鸣缓缓地道，根本无视眼露凶光乔小瑞，更无视他手里凶器。
“你想怎
样？”乔小瑞问着，眼睛里凶光在消散，手垂下，他知道，自己没那勇气。
“这个问题该问你，不得承认你们很高明，没有掌握你们任何证据，所以无法拘捕你……不过你同伙和同行们，不会因为没有证据就放过你吧？”孙天鸣道，敲中此贼要害。
乔小瑞哀叹，几乎是瘫倒在地，极度疲累和恐惧，人能支持站着已经是极限，他甚至希望孙天鸣像往常样，逮着把他铐走，不过警察没有按他思路来，而是可怜地瞥，转身走。
于是，最后希望消散，他知道自己仍然要面对同伙追打甚至追杀，气泄，坐在当街上，人像呆滞样。
个秃头、寸发，长得歪瓜劣枣男子，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他敏感地预见到危险。
他刚动，有人拔腰间武器，尺许长西瓜刀闪着寒光，步步朝他走来。
他惊恐地往后看，靠，后面也有四五人，同样手持着西瓜刀、菜刀，向他慢慢包围上来。他惊得口饮料憋得咳住，然后下意识地扔瓶子，翻过护栏，朝右侧人行道飞蹿，前后那些人登时加快速度，叫嚣着挥着刀奔上来。
乔小瑞不慢也不傻，去势在右，不过等包围圈向他靠拢时，他蓦地拐方向，连滚带爬，几乎是四肢并用，矮着身冲出包围圈，又是拼命地跑啊，跑啊……后面叫嚣着，挥着刀，追啊，追啊……
他心凉到极点，他知道，同伙连连两次被打，逼不得已同室操戈，要下狠手。
走到车门口孙天鸣回头又同
十年风雨江湖路，横尸街头魂归处，股悲凉之意涌上他胸腔。在力量即将耗尽时候，他要拼命，手在腰间翻，喘着气，当啷啷啷划出美工刀，此时凶性大发，恶向胆边生。他知道今天无法善终，不过他拿定主意，哪怕就被砍死，也得他妈拉上几个垫背。
蓦地，有辆车飞驰着，逆行着冲上人行道，驱赶着后面持刀追杀人。那辆车直冲乔小瑞奔跑方向驶来，在他前面十几米处嘎声而止，有只大手，嘭地把警灯扣到车顶上，旋即，尖厉警报声响起来。
这玩意管用，路过群众还没有看清咋回事，街上下子都成正常人，钻进小铺、藏到摊点后、蹿进小胡同，追杀下没影。乔小瑞两手托膝，又开始狂喘，喘半晌，双大皮鞋出现在他视线中时，他慢慢地抬起头。
鼻血未干，两眼青肿，被同伙揍得不轻，孙天鸣本来是忍着笑意来，不过见此情景，又平生几分怜悯，他沉声道句：“对不起，没想到后果这严重。”
“孙队长，你够狠……”乔小瑞喘息着，眼光和凶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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