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说，这小子是当二五仔
？好歹也是狱友，至于把人家出卖回来挣两三千工资嘛……再说，至于还没披上警服，就干这卖命活呀？”
鼠标愣下，回想着这数日大鱼大肉、大把分钱
日子，这样日子马上就画上句号，他也好不懊丧道：
“可不叫你说呢，走私这行，多有前途职业呐……
从来就没见过这
多钱呐。”
这哥俩憧憬，那叫
个迷茫加懵然，点也没有成为警察自觉。
……
车上有追踪？”
“没有，家里怕万被发现，前功尽弃，所以，电子设备全部不用。”孙羿小声道，他看眼鼠标，声音更低：“这可是屎到屁眼上，还不知道茅坑在哪呢，也不知道怎办？”
“那要没追踪，又不让你开车，怎办？”鼠标轻声道，不经意间，开始被任务成败牵动。
“改装车，别人想开走可没那容易。”孙羿呲笑笑，继续干活。对自己唯这点长处，他还是蛮有信心。
只要有货，只要同意让这辆车载运，那就没跑，鼠标想想自己也仍然是个打酱油身份，索性不去想。坐下来，会孙羿也歇下来，四周无人，两人是被关在工作间里，哥俩无聊对抽着烟。本来都没烟瘾，不过被无聊环境憋得都会抽，孙羿吐着烟圈道：“真想不到啊，这就当上警察。”
在外面宵夜余罪无从知道改装车间兄弟，正在经历他已经经历过挣扎和迷茫，人总是活在种欲望中，有时候欲望是女人、有时候是权力、有时候是金钱，还有时候是种你无可名状控制欲望。比如余罪，杯来盏往时，他似乎
“哟，啥感慨，讲讲。”鼠标笑道。
“感慨就是啊，要早知道这窝囊，被人像个工地小工吆来喝去，老子就不干。”孙羿道，被撵出车管处，在二队也并非如意，调来广州也是小卒，到哪儿也俯首听命角色，鼠标笑着斥道：“怎？总不能你学员服还穿着，就赏你个队长当当吧？”
“队长也没意思，二队你还不知道？看楼下法医室那死人，都比看活顺眼。”孙羿道，腹诽很盛，鼠标深有同感，不过那估计是没有融入到那个集体里缘故，他劝着孙羿道：“其实他们也不错，就是说话冲点，态度恶劣点，都那样，职业病，咱们过不几年，八成也得那样子。”
“纠结呀，现在改装车，接单好活顶得上年工资，拼这命有逑意思……想跟爸干，可爸说当警察有出息，真看不出来，出息在什地方？哎对，这拨人干什？”孙羿异样地问。鼠标瞅瞅四下无人，附耳句，吓孙羿跳，紧张地道：“操，这小子胆肥啊。”
对于鼠标而言，规则在他心里约束力不限于这些兄弟，他瞅瞅四下无人，附耳和孙羿大致讲着余罪事，保密内容没多讲，不过这若干天每天收多少钱得讲讲，听得孙羿世界观开始倾斜，半晌评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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