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侑言侧目看向景琇。景琇直视着她，询问道：“言言，你是不是看过很多遍电影
？”
季侑言咬唇“嗯”
声。
景琇找到关键，针见血道：“你是不是在心里预演过很多遍？”
季侑言点头，隐约摸到什
。
景琇知道就是这个问题，眉头舒展开来，柔声音道：“言言，你看着
，不要再设想以前是怎表演
，你应该怎应对才是完美。”
气氛微微凝固。顾灵峰回看画面，也说不出所以然，便圆场道：“先继续拍下去吧，再感受感受。”
季侑言心里有更大压力，更努力地回想她曾经在影片里景琇表现和方珊接戏时不足，力求表现得完美。
但事与愿违，顾灵峰喊暂停。他惊叹于景琇敏锐。
人物塑造是镜头里秒分堆叠起来，失之毫厘，谬之千里。从监视器上看，单独两个镜头看不出什，但几个镜头连在起看就能看出差距。季侑言表演其实每处都堪称完美，但就是过于完美，反而好像缺什。人物有种失真感。
顾灵峰让季侑言休息会儿，调整状态，先拍摄沈郁父母单独戏份。
握不住这其中尺度，不得其法，铩羽而归。而季侑言第次触电，能演成这样已经让顾灵峰刮目相看。
季侑言正准备谦虚地回应几句，景琇却盯着监视器，冷不丁地开口道：“季老师，觉得你似乎没有进入状态。”
她蹙眉与季侑言对视，神色间是就事论事严肃。
季侑言笑下子僵住。周围听到耳风工作人员也都放缓手中动作，拉长耳朵围观这边情况。
景琇见季侑言变脸色，察觉到周围投来视线，缓语气解释道：“不是指季老师你现在表演得不好，只是觉得，你可以更好。”
季侑言和景琇出拍摄间，站到片场门口眺望远处，呼吸新鲜空气。两人都在沉默，气压低沉，姚潇和林悦抱着水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不敢上前。
季侑言思绪有点乱，顾灵峰说她问题是过于完美？如果过于完美是错误话，那要调整成不完美？显然这不会是正确答案。
她直注视着远处，不好意思看身旁景琇，她害怕在景琇眼神中看到对自己失望。明明……她是想表现好。
“也许顾导说过于完美并不准确。”景琇在陪她沉默许久后淡淡出声，“是种不容易察觉设计感，每个动作、眼神，分寸不乱拘束感。”
“你看着。”景琇要求道。
她看着季侑言眼神里除旁人可见凛冽，还有季侑言可以看懂期待。
“怎说？”顾灵峰语气中有些兴奋。
季侑言也用眼神询问景琇。
景琇沉吟道：“没有办法准确表达，但是和季老师对戏时候，觉得和你，是有距离感，或者说，有种空间感。”她后半句话直接是对着季侑言解释。
她说太抽象，季侑言把握不到脉搏，有些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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