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言言，从业这
多年，
们都演过形形色色
人物，进入过许许多多人物内心，难道还不能明白，人性是复杂，七情六欲在所难免。再高尚人，也不敢说自己从没有过阴暗念头。这不过都是人正常情绪，为什要求全责备？”
她轻吻季侑言薄唇，低喃道：“知道，是在和
个人谈恋爱，而不是个神。”
季侑言望进她宽容温柔眼底，心满得像有什要溢出来
。她圈紧景琇腰肢，感受着景琇无言纵容，慢慢弯起唇角打趣自己，“知道错。也不知道那时候哪里来偶像包袱。也许是因为在和你谈恋爱，所以误以为自己和你是样吧。”
“嗯？”景琇在她颈间闷声问。
季侑言语气很轻快，却很认真，像是发自心底慨叹：“你是神啊。”
现，竟然无法全然真心地为你开心。甚至有闪而过念头，如果……如果你成功得可以慢点，如果……如果你可以再稍微等等多好。”她平静声音有丝丝波动，染上让景琇心疼痛苦。
景琇喉咙发紧。人生中除爱情，她从来没有尝试过失败滋味，所以，那时年轻她从来没有站到这个角度上考虑过季侑言煎熬。她最初沉溺在季侑言体贴入微柔情中，后来，纠结在季侑言若即若离态度中。走得太快不是她错，可是作为恋人，没有察觉到季侑言情绪，没有给够季侑言安全感，她有责任。
她心间发酸，用额头抵着季侑言额头，歉疚道：“对不起，……没有注意到。”
季侑言亲呢地就着她抵住额头动作，摇摇头，“不是你错，是藏得太好，不敢让你发现。”
“是在回过神瞬间，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好可怕。其实知道后来变得急功近利，但不知道，原来什时候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连对自己深爱着人成就，居然也会有嫉妒不甘情绪存在，觉得像个阴暗怪物。连自己都唾弃、都无法接受自己，怎敢让你发现，怎敢奢求你能够接受？”
“女神。”
景琇心弦被撩动，有万语千言在口边萦绕，下子却又无从说起，最后只好故作从容地嗔她句：“花言巧语。”
季侑言低低地笑，也不恼。情之
她厌恶那样自己，可情绪不受控，她已经变成那样自己。怕失去景琇，于是她只能继续伪装、继续追求功利，可越伪装、越追逐，好像又把景琇越推越远。恶性循环，她像只陷入沼泽困兽，挣扎不出，只能看着自己点点被没顶、窒息。
曾经那样难以启齿话，而今，她终于也能够微微笑着说出来。她接纳那个自己，与过去那个自己达成和解。
是景琇给她底气。
她相信，相信这世界上有个人是真切地爱着她，爱着那个完整、真实、不完美她。
果然，景琇轻抬羽睫，郑重地回答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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