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
，你愿意吗？”她郑重地问。
“求之不得。”季侑言鼻息渐沉，心疼与愧疚压得她难以喘息，“可
会怎
样。景琇也跟着在心底里默念
句。
“不知道。”她注视着季侑言泛红
眼睛，豁达道：“那是来世才需要考虑事情。”
“今生怎管来生事？言言，来世你会是谁？又会是谁？来世是来世事，从不奢想生生世世。能用缥缈来世换个确定现在，知足。”
她怎能说得这轻巧？泪水再次模糊季侑言视线，让她看不清景琇温柔眉眼。她抱住景琇，用力得像是要把她紧紧地嵌进自己身体里：“为什这傻……”
“阿琇，哪里值得你这样为。”温热液体顺着景琇脖颈下滑，灼烫着景琇心。
下太多造业。从此该是功德尽毁，荣光尽失。
景琇说，她不悔。
“借来世命，今生事”这八个字景琇说得轻描淡写，落在季侑言耳中却不啻于五雷轰顶。
什叫借来世命？阿琇，没有来世吗？季侑言神思恍惚，跪坐着身子发软，往后瘫下去。
“言言！”景琇眼疾手快地稳住她肩膀。
景琇回抱住季侑言，用自己身体感受着季侑言下下急促有力心跳，满足又心疼。“定要逼说更矫情话吗？”她像是有些无奈。
她反问季侑言：“那值得吗？值得你这样爱吗？不管是过去，还是重来次现在，你也不是没有更好更轻松选择不是吗？值得这样死守着个人吗？”
季侑言抱她力气似乎更大点，低哑坚定地回答她：“你值得。”
景琇“嗯”声，用额头蹭蹭季侑言肩膀，认真道：“你说值得，那就是值得。”
“所以同样，你也不要再妄自菲薄，更不要再说对不起。如果非要说对不起，那也是欠你句对不起。言言，冒犯你。没有问过你意愿，没有问过你是不是愿意用这个躯壳再来这世上走遭。”
季侑言用手压在飘窗上支住身体，强撑着问景琇道：“不懂……阿琇，说……清楚点好吗？”不是她想那样对吗？不是……
景琇拉过她紧攥成拳头另只手，轻抚她掌心中深深指甲痕，和缓道：“像你做梦梦到过那样，也像你猜测到那样，平安扣是媒介，记载着上世已有记忆，承载以来世换取来灵力，借由道空大师护法，回溯时间。猜是因为物品唯性，所以时间重回后，展开手，你平安扣就变色地躺在手中。来世寿数，这就是付出代价。”半真半假。
“只是来世而已，还有下世，下下世，所以……”
她安慰话没有说完，季侑言声音颤抖，痛苦却清醒地打断她：“可是，没有来世人会怎样？”来世没有阳寿，那她要在哪里？
季侑言握紧景琇纤柔手，心像破个大窟窿样，填不上，血也流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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