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挂掉电话，直直撞上出租车司机暧昧
目光。
只好冲他笑
笑，以那种“男人都懂”语气说：“嗨，咋这
事儿啊。”
接下来
路上，都在听司机抱怨他那每天都要检查他手机老婆。在距离医院八百米地方下车，真心实意地对司机说：“谢啊师傅。”谢谢你不断不断地说话，令没有心思想别事。
去家小超市买把水果刀，还买箱六个核桃和个果篮。在公共卫生间里把水果刀包装拆开，将它揣在夹克宽大衣兜里。这不是把很长很锋利刀，但是，够，对着颈动脉，够。
这时严行电话又来，他语气有些不耐烦，显然是因为阻止他回北京。
：就今天中午吧，张回赶着回学校上课。
九点四十五分，坐在出租车上，手机响，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商洛。
是他，来。
“喂？”
严行语气急躁：“张回你在哪呢？”
题：“重庆某大学在读博士在京持刀杀人”“北京某医院发生持刀杀人事件，行凶者为在读博士”……诸如此类。也可能，因为严永宽敏感身份，这件事被压下去。但是会有人来调查身份——然后他们发现竟然只是严永宽情人前男友，并且已经有六年没联系。他们大概会头雾水地想，这哥们图什？
不图什，不是为做英雄，不是为成为传说，更不是为感动谁。其实如果严行说句“不想杀他”，肯定立马回去和严行好好过日子。但是，因为太爱他，所以想为他做点什，以前他受苦时候没能救他没能保护他，现在，如果他定要向命运要个说法，愿意替他去要。
所以很平静，知道自己在做什。
早晨六点半航班准时起飞，九月秋高气爽。上午九点二十九分，走出首都机场航站楼。
用严行手机给苏纹发条微信：们回北京，能出来见个面吗？
“你怎还没回来？”
“顺便买两件衣服，”小声说，“……咱俩衣服不是都弄脏吗，没有换。”
严行无奈道：“好吧。”
要感恩现代交通便捷，前晚们还在耳鬓厮磨，而现在，已经距离他很远很远。
“出去买早饭啊，顺便给你买点药……”
“……哦，”听得出严行松口气，“身份证手机都在你那？”
“嗯，”摆出小心翼翼态度，“怕你悄悄走……”
严行叹口气：“你定要这样吗。”
“等回来再说，好吗？”
苏纹回得很快——几乎怀疑她直盯着手机，她问：在哪儿？你和张回都来吗？
回：嗯，都来，张回有个亲戚在农家乐打工，能给安排包房，说话方便。
苏纹：地址是？
把从大众点评上搜到地址发给她，那地方在密云，要把她支开得足够远。
苏纹：好，什时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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