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终于？”
沈致湘：“哎，其实也就三天，但感觉走
好久……”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就觉得，好久没见杨璐。”
突然想起最近都没见他背单词听听力，便问他：“你还考托福吗？”
“不知道，”沈致湘耸耸肩，叹口气，“爸妈想让出国，他们做生意嘛，老觉得做生意累，比不上读书人……其实觉得读研，在哪儿不是读，在国内读也挺好啊。”
笑着为他补充：“在国内读还能继续和杨璐在
起。”
他手里端着大碗热气腾腾
牛奶，身上穿睡衣，双眼睛亮晶晶。
“去前台借下微波炉，”严行说，“喝点热，要不容易感冒。”
“呃，”愣愣，侧身把严行让进房间，“你去买碗？”
“嗯，纸盒不能放微波炉，买个塑料碗。”严行说。
沈致湘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靠！好香啊！”
，保证。”
低头，在桌子底下，愧疚地握住严行手。
严行回握，他手心暖洋洋。
回到酒店，沈致湘正趴在床上玩手机，头也不抬地问：“西湖怎
样？”
老实回答：“雨太大，看不太清楚。”
“就是啊！”沈致湘说，“听他们说异地恋不稳定，也觉得……哎，反正还早，到时候再想想怎说服爸妈吧。”
听着沈致湘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沈致湘可以为杨璐放弃出国，并且更重要是，他可以试着说服爸妈。
可和严行——没法像沈致湘样，试着说服爸妈接受们。接受？他们世界里大概连“同性恋”这个词都没有吧，就算有，这个词也绝对不
严行笑着说：“你俩喝吧，那儿还有。”
沈致湘连连点头：“谢谢谢谢！哎呀，刚才还在想，要是有杯热奶茶就好……”
严行冲眨眨眼，像只蝴蝶在心尖上掠而过。
严行回房间，和沈致湘把热牛奶灌进水杯里，两个人起捧着杯子慢慢地喝。牛奶味道十分香醇，严行大概又加糖，甜滋滋。想象着严行独自人冒着雨去买牛奶，买塑料碗，又去借微波炉加热，端到这里。
沈致湘翘着二郎腿，晃晃：“明天终于要回学校啦。”
“哎，别提，们也是，”沈致湘翻个身，沮丧地说，“这天儿这冷，又下雨，哪来美女啊，他们几个就跟神经病似，非要在操场蹲点。靠，最后保安都过来……”
愣下，随即笑出来：“保安都来？！”
“是啊！”沈致湘义愤填膺，“跟审犯人似！直问们，从哪来到哪去，叫什，多少岁，为啥去他们学校，最后连们学生证都他妈看遍。”
笑得发抖，可以想象出沈致湘他们几个是怎雄赳赳气昂昂地跑过去看美女，结果美女没看到，淋身雨，还被当成变态狂……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去打开门，竟然是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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