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已睡着
，酒精让他
睡眠比以往更踏实，迟焰陪许久，确定顾已不会再醒来之后才小心翼翼起身，去餐厅将那满桌残羹冷炙都收拾干净，这些琐碎工作他不做明天就是顾已来做。
他希望顾已睡个好觉，就算明天依旧比自己早起，也不用花费太多时间来整理这些。
收拾妥当时候已经将近凌晨2点钟，迟焰却难得没有多少困意，在客厅落地窗前站立很久，后来直到卧室里有声音传来，迟焰才关灯迈步回卧室。
顾已迷迷糊糊醒来摸不到他，已经从床上起身坐起来，酒还没醒，视线显得没有焦点：
“你去哪儿？”
迟焰有微微错愕，毕竟顾已现在这句话语气像平时状态下他，迟焰不知道他是不是恢复
些理智，也没问，只是盯着他看几秒：“已哥为什
会这说？”
“
做个梦。”顾已说：“梦里你离开很长很长时间，怎样都找不到你，你没有去上学，你也没有回家，怎都醒不过来。”
迟焰没说话，只是抱着顾已，紧紧。
“们没有吵架啊，也没有对你不好啊，你为什要走呢？想不明白。”顾已声音轻轻：“后来想通，不需要明白。”
顾已停瞬，轻轻抬头亲吻下迟焰下巴：
着他，闭上眼睛，过几秒似乎又想到什别事情，又睁开看着迟焰，特别认真模样。
迟焰都要被看笑：
“已哥看做什？”
“难受。”顾已眼里稍稍带点无辜神色：“你摸摸。”
迟焰：“……”
“没去哪儿。”迟焰掀被上床，重新将顾已抱住：“去个洗手间。”
“嗯。”顾已被迟焰带重新躺下，却又靠近迟焰：“你别走。”
“不走。”迟焰亲下他：“睡吧已哥，你醒来就能看见。”
“
“你走，自然有你道理，如果找不到你，那就等你，你总会回来，就像舍不得你，你也舍不得，对吗？”
“嗯。”迟焰哑着声音应声：“舍不得，那喜欢你。”
“好在是梦。”顾已轻轻笑着：“迟焰没有离开过。”
顾已抱着迟焰更紧些，迟焰没动，任由顾已抱着，不知道过多久时间，顾已终究在酒精驱使下渐渐闭上眼睛，呼吸均匀，但即便这样，迟焰也没有松开顾已，他抱着顾已，越过他肩头看着窗外，第次觉得：
自己应该早点回来，即便时机不对。
耍流氓可以耍又欲又纯吗？以前迟焰不相信，但现在可谓是长见识，顾已像个孩子样说着最撩人话，迟焰受不住，却也必须受着：
“不摸，睡觉！”
或许是迟焰语气严厉些，所以顾已没再说什，也没有坚持让迟焰去摸摸，可他也没睡，视线落在迟焰脖颈处点，有点失神。
“在想什？”迟焰问他。
“迟焰。”顾已说：“不要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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