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饶
吗？”迟焰问。
顾已吻
下他
头顶：“没有，很乖。”
迟焰似是笑下，之后就没说话，是真困，也是真累，很快就睡着。
顾已抱着他，能感受到迟焰气息喷洒在自己胸口处，热热，让人觉得踏实，可顾已却没什
睡意，直盯着窗帘未合上那个缝隙，看着那道光线发呆。
他承认自己和迟焰现在很好很好，可他也觉得这段时光像是偷来，甚至连个保质期都没有。
顾已看着他，没勉强，只是嘱咐他声：“慢点。”
“好。”
疼不是假，但爽也是真，男人嘛，很正常。
迟焰洗完澡出来时候顾已正坐在迟焰睡觉这边床沿上，看他出来晃晃手中药，迟焰笑下也不扭捏，直接趴到床上让顾已帮忙上药。
“下次疼时候你提醒声。”顾已边上药边说：“碰到你就控制不住。”
去捏捏他耳朵：“好看。”
“那你多看会儿，再躺五分钟就去洗。”
“好。”顾已盘腿坐下，当真眼睛眨也不眨盯着迟焰看，好像只要不看就会飞走样。
大部分人被这样盯着看都会有种不好意思感觉，哪怕是被喜欢人这看，但迟焰可能脸皮比较厚点，完全没有，甚至是有点享受，他喜欢顾已目光全部放在自己身上。
在顾已目光下，他会觉得安稳，也觉得踏实。
他甚至确定迟焰那些负面情绪不是不存在，只是被这表面平和掩埋住。
他们之间还是有根刺，只是从以前绝不妥协强硬变成用柔软去包裹，去小心翼翼避开尽可能不刺伤对方，可这个刺只要存在，总有天还是会破土而出。
顾已没有想太多，他只希望在这根刺出来之后可以护住迟焰，别伤着，他想迟焰像今天这样快乐，真快乐。
——
迟焰醒来时候
“不用控制。”迟焰声音闷在枕头里，打哈欠：“喜欢你这样。”
顾已抬眸看他眼没说话，仔仔细细上完药之后去洗手，等他回来时候发现迟焰还是原来姿势，似乎已经睡着，顾已走过去从另边上床，小心翼翼给他盖上被子，关灯刚躺下，趴着迟焰就翻个身靠近顾已。
顾已微微笑下，将他揽在怀里。
“已哥。”迟焰很轻喊声。
“嗯。”顾已声音响在他头顶：“你说。”
但再舒坦，也是要去洗澡。
五分钟后迟焰睁开眼睛起身，坐起来时候没忍住‘嘶’声，顾已知道原因所以没说什，那个地方本来不是承受这些，做这激烈难免有些不适，迟焰也不需要顾已说什，甚至还笑下，说句：
“已哥牛/逼。”
顾已起身，看样子是真打算抱迟焰过去，可迟焰也根本不可能让顾已这做，所以也顾不得舒不舒服，当即从沙发起身往洗手间跑过去：
“自己去，已哥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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