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已看着他，没说话。
“对不起。”迟焰说：“
让你难过，让你伤心，也让你疼
。”
顾已抓着迟焰
手渐渐用力，迟焰目不转睛看着他，顾已盯着他看几秒，缓缓松开：
“那这
年，你好好听话。”
迟焰笑着点点头：“听话，已哥让做什
，就做什。”
迟焰看着他，顾已也与他对视，此时两人看起来都很平静，但内心如何却怕是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
后来顾已收回视线，转身去落地窗前懒人椅上坐下，视线看着窗外，他这才发现海城今天天气和小城也没什两样，灰蒙蒙让人心情不爽。
迟焰靠在墙壁上静默许久才有动作，他没有回卧室也没有去客厅，而是走过去在顾已面前站立，继而缓缓蹲下去，单膝着地。
顾已收回看着窗外视线，看着他。
迟焰迎视着顾已目光，将手抬起来放在他膝盖上，很淡笑下：
已脸上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则是股夹杂着失望狠厉。
他说：“没有！”
两个字，让迟焰心都跟着颤。
“想不到任何个可以让自己离开你理由。”顾已盯着迟焰，在他闭上眼睛，将所有情绪都掩藏住时候，他咬上迟焰嘴唇，下就见血，然后他微微退开，看着迟焰嘴唇上血珠，又上前亲吻掉。
血铁锈味儿在唇齿间散开，也好像让顾已更疯狂些，所以他说：
顾已脸上神色有些许缓和，他其实真正想说是：只要你在，所有痛苦都能因为你回来而笔勾销。
但顾已没说，他自己本身骄傲和迟焰迟迟不肯开口固执让他说不出口。
——
迟焰以为顾已暂时不回北城是因为在海城有事情要处理，但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他们在海城停留这段时
“已哥，你打顿吧？”
顾已盯着他看几秒，挥开他手，冷哼声：“懒得动手。”
“那自己来？”迟焰说着就抬手要往自己脸上招呼，却被顾已眼疾手快拦下，抓着他手又放回膝盖上：“别作！”
迟焰并不意外顾已这样动作，垂眸笑下：
“已哥，你说还喜欢你，承认，甚至承认这十年来没有天不想你，你也样，还是舍不得疼，就算有脾气，心里有火，也还是会压抑着情绪先照顾。”
“宁可死在你身边都不可能离开你，就算你**，大不跟你起。”
“连死都不怕，又怎会离开你呢？”顾已看着迟焰，开口道：“所以，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不用原谅。”迟焰睁开眼睛看他：“从来没想过会被原谅。”
顾已轻笑下，松开迟焰，微微后退拉开和迟焰距离，静静看他几秒，像在打量个商品，又像是透过迟焰看着曾经，迟焰甚至在他脸上看到种病态癫狂。
可这种癫狂还没等迟焰仔细看得明白，顾已已经迅速隐去，神色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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