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浸过木榴油毛巾放在透毕鼻子上,说:“喂,好透毕!嗅下这个。”透毕腿叉开,鼻子向上翘着,好像酿酒家在品佳酿般。福尔摩斯扔掉毛巾,往狗脖子上系根绳子,然后把它带到木桶下面,透毕下子就狂叫起来,同时在周围地上闻着,它尾巴高高地翘着,接着,透毕循着气味向前跑去。们拽着绳子,紧跟其后。
这时,东方渐渐地露出光芒,远处景物依稀可见。背后是所孤零零大房子。窗里暗淡无光,围墙光秃秃,院里垃圾到处都是,这凌乱凄惨景况暗示昨晚惨案。
们穿过院里杂乱不堪坑坑洼洼,来到高墙下,透毕路直奔,碰到这障碍急得直嚎。们终于找到处有棵小山毛榉树墙角,人们可能经常在这地方爬上爬下,砖缝已被磨损,砖棱角也被磨平。福尔摩斯爬上去后从手里把狗接过去,又从另面将狗放下去。等爬到墙上时,他说:“墙上还留有木腿人个手印,你瞧白灰上血迹。昨晚幸好没有大雨,虽然已过28个小时,仍能闻到马路上气味。”
“桶旁有没有梯子呢?”
“没看见。”
“这家伙竟选中这危险地方。不过,他能上来,也能下去。看这水管挺结实,不管,得下去。”
随着阵轻微响声,他提着灯顺着墙边慢慢地滑下去,接着,他咚声踩到木桶上,又用力,蹦到地上。
他拿来鞋袜边穿边说:“单纯寻找凶犯踪迹不难,顺着他踩松瓦就可以找到。他急急忙忙中掉样东西。按你们医生说法就是它证实诊断没错。”
着毛巾站在这边,你到那边去,闻闻吊窗木框什味?”
这样做,闻到股浓烈木馏油味。
“那人往外逃走时,他脚踩到这,你能闻出来,透毕更没问题。行,你现在下去领着透毕等等。”
走回院子时,回头瞧见福尔摩斯已快捷地上屋顶。他在上面慢慢地走着,胸前挂灯,看上去像个萤火虫在跳跃。会儿出现在烟囱前,会儿又隐约地在后面闪现。把透毕带到后面,发现他正坐在房檐角上。
福尔摩斯问道:“华生,你也来吗?”
他拿给看是个用有颜色草编成纸烟盒大小口袋,外面装饰着几颗不值钱小珠子,里面装着六根黑色木刺,头是尖,头是圆,和刺巴瑟洛谬那根样。
他说:“这是危险凶器,当心别刺着你。拾到这个太好,可能他们就有这些,咱们可以放心,宁愿叫枪击中,也比受这个罪好。华生,你有力气跑六英里路吗?”
说:“当然,没问题。”
“你腿有伤,不碍事吗?”
“没关系。”
“来。”
“你看,站地方就是凶犯逃走路。下面黑乎乎东西是什?”
“是个木桶。”
“你看上面有盖吗?”
“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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